这时候何雨柱正在旁边敬酒说着感谢各位工友和秦京茹父母的话。
同时带着秦京茹一起对着大家鞠了一躬:“以后拜托各位多多照顾我媳妇了。”
何雨柱话音刚落,周围就鼓起了掌声。
贾张氏皱着眉毛,从鼻孔中哼了一声:“才刚进门就摆小媳妇的谱,可真能。”
一大妈听着贾张氏越说越不像话。
“贾老太太,你的份子钱随了吗?”一大妈说道。
贾家氏脖子一缩,不再言语。
一大妈看见贾张氏这样子,掩饰不的嫌恶,平时她家老易怎么对贾家的?柱子怎么对贾家的?现在结婚两家的份子钱都不出,还有脸在这儿大吃大喝,还一边吃还一边找茬。
贾张氏这桌的菜全部被她扒拉了一遍,肉菜几乎被她一个人吃光了,筷子被她嗦了又嗦,嗦就扒拉菜,一大妈恶心的都吃不下了。
“你这样,让我们怎么吃?”二大妈忍可忍的说道。
同桌的人都被她整的没了胃口。
这时贾张氏嚣张了:“嫌弃我的口水?那别吃了,回家吃吧。”
二大爷自诩是领导,不和妇女争论,三大爷自诩文化人,而且也说不过贾张氏,一般不不掺和贾家的事。
二大妈是个暴脾气的“谁家吃席有你这么埋汰的,桌上哪道菜没被你扒拉过?扒拉一次嗦一次筷子,你恶不恶心?”
何雨柱听到这边的动静,不想婚宴搞砸,和众位亲友道了歉,又重新准备了一桌饭菜,而现在这桌就只剩下贾张氏和秦淮如了。
秦淮如很尴尬,娘家的亲戚看她的眼神让她地自容,从前在娘家人眼里,她一直是骄傲。
“贾老太太,你好好合计合计平时我何雨柱对你怎么样,在酒席上这么做合适吗?这桌菜当我孝敬你了。”
秦淮如的父母觉得这个亲家太丢人了,他们都没脸坐这儿了,都没和秦淮如说一声,吃完午饭就走了。
秦京茹的母亲则是嫌弃的看着贾张氏和秦淮如。
秦淮如自诩城里人,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原来她就过的这样的日子,还不如他们农村人呢。
何雨柱对于今天婚宴闹出的事很生气,贾家氏太不地道了。
深深地看了一眼秦淮如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