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退出了房间,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窝头睡觉。
陆淮生站在门口停顿了一会,才迈开步子向里走去。
映入眼帘的是,床上一片平坦,被子的一角落在了地上,林晚星不知了影踪。
陆淮生看着微起来的一角,心存疑惑的掀开了被子。
林晚星正用一种奇特的方式趴在床上,双手背过了头顶,交叉在一块,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呼吸声。
陆淮生嘴角轻扯了一下,走近,坐在了床边,轻喊了一声:“林晚星?”
林晚星一动不动,侧过了头,继续睡觉。
良久,见身旁的人没了动静,林晚星便翻身过来,这样趴着睡觉实在是太不舒服了。
当她微微睁眼时,却看到了一张近在咫尺的脸,林晚星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脑袋一下撞到了头顶的靠背上,疼的她一阵惊呼。
陆淮生哂笑一声,手却不自主的抚上了她的脑袋,轻柔。
“醒了为什么不开门?还装睡?”
林晚星偏过头,躲开了陆淮生覆在她头上的手,回道:“我以为做梦呢。”
她其实就是不想开,昨晚上的事情她依稀记得一些,半夜她醒酒之后起来上厕所,回来看到了床头的手机。
谁知打开一看,一长溜全是陆淮生给她打的电话和发的短信,她全都一条条的看完了。
从陆淮生发的短信上字里行间来看,林晚星能感觉到他有多着急。
虽然昨晚她一声不吭就离开了,后来打算在青港过夜也没和陆淮生联系,她有些心虚,直到看到这些短信后,她就更不想再见到陆淮生。
不管是前天在轮船上的事,还是昨天他找自己,林晚星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陆淮生,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糟糕的过去,尽管后来他说他不在乎,可是她不信。
虽然林晚星才二十二岁,但这二十二岁里,有在金角待过的五年,在心理上,她已经过了被两三句甜言蜜语就能哄骗的年纪了。
其实说到底,她是对自己没信心,她觉得自己哪哪都配不上陆淮生。
陆淮生的手落在了半空中,奈笑笑,垂落到了一边。
陆淮生昨晚回家,见人不在,以为她又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了,当下所有恐慌着急的情绪全都涌上了心头,甚至还责怪自己没有看好她,还好他找到她了。
“早饭已经买好了,洗漱下来吃。”说完这句话,陆淮生起身便离开了房间。
林晚星坐在床上,看着陆淮生离开的背影呆呆出神。
陆淮生下了楼便看到姜卓坐在餐桌上吃着他买来的早餐,下意识拧紧了眉头。
姜卓见陆淮生从楼上下来,便一口咽下了嘴里的包子,对他打招呼道:“下来了,吃点?”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讨厌没有边界感的陌生人。
陆淮生一阵语,那是他买来的好吗。
陆淮生走进餐桌,从餐点里挑了一份给林晚星留着。
看着全是韭菜馅的包子,姜卓摇了摇头说道:“别给人留了,林晚星是肉食动物。”
闻言,陆淮生手僵了一下,旋即说道:“跟谁学的,还挑食了!”
姜卓本不想提醒陆淮生,但见他这么指桑骂槐,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回道:“你这未婚夫不行啊,她韭菜过敏你不知道?”他说完面上还有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