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帝历1134年,冬。
苍遗界遍地白雪,银装素裹。
北域尤显冷冽,雪虐风饕,带着一股萧瑟肃杀之意。
“嘭嘭嘭...”
“嘭嘭嘭...”
阵阵碰撞声传来,是一青一黑两道身影拳脚不断相击。
这里是临武城武斗阁,散修的聚集地。
武斗阁常年举办凡境修士的武斗赛,有分拳、剑、刀、枪等的武斗,亦有不限兵器的混斗。
此时,灰色石板搭建的擂台上,正举行着一场拳斗赛,是由第四席位的武斗师向第三席位发起的挑战。
“徐阳...徐阳...”
“任刚...任刚...”
台上青黑身影的激烈搏斗,台下观赛者的热情呐喊,将比赛的氛围不断拉高,给这个寒冷的冬日增添了几分燥热。
比赛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两道身影经过再一次地碰撞交后,瞬间拉开距离,俱是眼神凝重地看向对方。
观赛者纷纷静了下来,似乎知道下一刻,就要决出胜负,他们屏气凝神地看着台上,不肯过任何一个细节。
突然,青色身影踏步前冲,如猛虎扑食般的一击迅捷而至,力道猛烈,直取对手面门。
而黑色身影不慌不忙,在对方临近身前的一刻,右脚微微后侧,左脚弓步向前,侧身躲过这一击后,瞬间拧腰发力,冲拳向前,狠狠地击在了对方腹部。
青色身影被一拳猛击,气血一阵翻涌,吐出大口鲜血,倒地不起。
十息之后,武斗阁裁判宣布了黑色身影的胜利。
赛后,观赛者尽皆离去。
只是那些下注了黑色身影获胜的人,脸上满是赚大了的兴奋,而押注了青色身影的人都是悔意,心里愤恨对方的不争气,有的甚至开骂了。
“这徐阳什么玩意儿,烂泥扶不上墙。”
“他竟然又掉出了前三,晦气。”
“以后再压他,我裸修。”
“道兄,你这句话我可记着了。”
另一边,青色身影缓缓起身,神色平静,步履平稳地下了擂台,毫不在意地抹了抹嘴角的血,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哪还有方才吐血倒地的狼狈模样?
他就是观赛者口中怒其不争的徐阳,身材颀长却并不消瘦,一袭青衣略显单薄,但修士的强健体魄令他惧寒风。
“老沈,如何?”徐阳挑眉看向一旁的男子,开口问道,似乎对自己刚才的拳斗演出很满意。
“那还用多说?你是这个。”
身为武斗阁执事的沈通,朝徐阳暗暗竖了根大拇指,认可对方的技法越来越纯熟了,演技可挑剔,那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恰到好处。
感叹之余,沈通又塞过来一样东西。
徐阳接过,放进怀里,小心收好,对方给他的一纹空间令牌虽仅值十个灵石,还是个一次性消耗品,但里面装着两千灵石,是他这场比赛的报酬。
正常来说,一场武斗赛的双方也就能拿到三百到五百灵石不等,可徐阳拿了好几倍的报酬,皆是因为沈通赛前暗示他,出五分力就行了。
于是,徐阳输了比赛,拿到了两千灵石。
接下来,沈通离去,徐阳则进了二楼雅间,里面有一位女子在等着他。
女子端坐,却掩盖不了她那玲珑的曲线,肤若凝脂,冰肌玉骨,真是比外面的落雪还要白上三分,配上稍显清冷的气质,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