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缕西风荡漾,冬天晨雾中弥散出浓浓寒气,冰凝霜结。
“哎哎,听说了吗望花阁门口的梅花开得兴旺,我们一起去看吧!”一个约莫七岁大的孩童拉着另一个同龄的小女孩的手兴奋的往望花阁的方向跑。
不远处站着一位穿着青衣的男子,皱着眉头怔怔的看着两位孩童跑去的地方。“哥哥为何不去看梅花,传言望花阁的梅花开的是极好的。”青衣男子回神,看着不知何时跑到自己身边拉扯着自己衣摆的小女孩,答非所问道:“你是谁家的孩子?”
“我是温农夫家的孩子。”小女孩没有一点畏人的样子,冲着青衣男子绽放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接着说:“我叫温若兰,哥哥叫什么名字。”
阳光透过晨雾温柔地撒在小姑娘的一侧脸颊,本就冻得通红的小脸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红润。
“达达。”青衣男子展开眉毛,神色变得明媚起来,也笑着回答。
温若兰听到这个名字好似发现什么了不起的秘密一样神秘兮兮的示意青衣男子蹲下然后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家的那只小花猫也叫达达。”说完便向青衣男子摆摆手说,“我也去看梅花了,哥哥再见!”
达达又是愣怔的看着小女孩远去的背影,过了许久才喃喃自语道:“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达达闭上双眼,又想起了那年和自己心爱的女子一起在望花阁雪中赏花的日子。“那得有约莫一百年了吧。”达达又喃喃道,也不知何时天上飘起了雪花,就和那年一样。
一百年前,那时候的女子还不同现在可以在大街上随处走动,那时候有门有户的家庭都会把自己的女儿藏入深闺,以自己女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为骄傲,把自己女儿弹得一手好琴熟背女德女戒当做找一户好人家的条件。
而温家,京都有头有脸的世家大族更是如此。温若兰,温家嫡女,虽除温家人人见过她的容貌,却被传的神乎其神。
“温家那大小姐啊,可是了不得啊了不得,别说女德女戒倒背如流,更是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啊,还有那样貌啊,据说貌比天仙啊。”每一家酒店都会有一个说书人像这样夸张的笔画着描述着温若兰。
可事实确是温若兰每天都会看着高高的院墙发呆,数着院墙外的那棵树伸到院子里来的那颗枝丫上有多少片叶子。年年岁岁,岁岁年年,打破这种趣的生活的是一只误闯入温家大院的一只狸花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