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男子叹了口气,摆手命令小厮准备些吃食,眼神来回在达达和温若兰之间游走,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暗波。后来看达达也不说话,紫衣男子实在觉得趣,又嗑了两粒瓜子,蹑手蹑脚地走了。
大夫诊着脉,闭着眼睛头偏向了一边,嘴角的皱纹抽动着,微微皱起眉头。约莫几分钟,他缓缓睁眼,拿出纸笔写下药方,叹了口气摇摇头到:“这姑娘身上的伤口已经感染有段时间了,早已耽误了最佳医治时间,怕是很难救治啊。”
达达听了大夫的话,抓着椅子的手因为用力,突出来泛白的骨节,嘴唇不自觉地颤动了几下。大夫又摇了摇头继续道:“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
大夫看着达达的眼神由惊慌转为希冀,顿了顿,然后递上刚刚写的药方道:“这是两幅药方,把第一幅上面的草药剁碎敷在患处可以勉强给姑娘续命,但也只能让她还存着一口气,并不能根治。若想要根治,必须在十天内找到天兰草做最后一味药引,方能药到病除。”
大夫目光沉沉,轻咳了一声继续道:“只是您现在病还没有痊愈,身体尚且虚弱。天兰草又长在极寒之地,冰寒山的悬崖峭壁上,还有各种猛兽飞禽守护,您的身体很难招架住。”
达达刚刚充满希冀的眼神又变得黯淡,苍白的手颤抖地接过药方,木讷的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
大夫转身要离开,跨出门时又好似想到什么似的顿住,转过头对达达说:“您的事情老夫也听闻了几句,您还是要以自己身体为重,您坐到如今的位置经历的那些苦难我们都看到眼里,不要做得不偿失的事情。”
“我有分寸的。”
大夫走后,达达又坐到温若兰身旁,盯着温若兰长长的睫毛发愣,内心充斥着煎熬与挣扎,但看向温若兰的眼神却依旧温柔,他好似在喃喃自语又好似在对温若兰说话:“我要是回来了,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不回温家了好不好?”
“好什么好,好什么好。她是你救命恩人啊?你就豁出命救她。我有时候真觉得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刚进屋的紫衣男子看到这一幕翻着白眼恶狠狠地说。
“是的。”达达面色平静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