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达达裸露着后背,露出大片伤痕,温若兰将药膏轻柔地点在伤口,眼中氤氲,低垂着眉眼问:“疼不疼啊?”
达达憨笑着,丝毫不像受了重伤的人,他看向眼前的人,目光柔和的好似能溢出水来,说:“若兰动作那么轻,一点都不疼。”
“笨蛋,我问的是……”温若兰声音有些哽咽,“你受伤的时候疼不疼?”
达达突然愣神,随后又继续憨笑道:“忘记了,只记得能救到你,很开心。”
温若兰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可还是有一颗叛逆的泪珠划过脸颊,滴到了达达背上,达达感觉到背上突然有凉意晕开,便用着极温柔的声音问:“你哭了吗?”
温若兰声音颤抖着答非所问地骂:“真是笨蛋。”
达达犹豫了一会,还是伸出手扯了扯温若兰的衣角,安慰似的哄着:“我真的没事的,而且你值得的。”
说话间,紫烟推门而入,他看见眼前那一幕尴尬地又迅速关上门,临走前还留下了一句:“在忙啊?打扰了打扰了,当我不存在。”
被紫烟这么一打扰,刚刚暧昧的气氛消失全。温若兰羞红了耳朵,用着蚊子般大的声音对达达说:“他是不是误会了。”
“他就这样,不要放在心上。”达达回。
“嗯。要我敷好了,你不要乱动,好好休息。”温若兰脸色还是通红,迅速跑出了房。出了房间,她靠在房门上大口大口的呼气,双手捂在胸口的位置,心脏跳得飞快。
在一旁浇花的紫烟,目睹了温若兰飞快跑出房间的全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贱兮兮地向前搭话:“大小姐怎么不好好和情郎亲热亲热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