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温若兰便探起金子笙的口风:“子笙可知京都布庄家的小儿子?”
“京都布庄……”金子笙撑着下巴思索着,片刻道,“前段日子我还去过那,但并未看到他家的小儿子啊。”
金子笙又想了想道:“但是他家的小儿子的事情我还是听说过一点的。他家小儿子叫于疾,取这个名字是因为他自幼体弱多病,家中便想用这个名字保他一生平安。”
温若兰点了点头。金子笙用探索的目光看着她,不解的问:“嫂……若兰姐你打听他干嘛?”随后又看向一旁的达达,恍然大悟般的拉低声音小声对温若兰说:“想换姐夫了?”
达达迅速揪起金子笙的耳朵,脸色阴沉地抽了抽嘴,几乎是咬着牙齿说道:“我听得见!”
“我了,我了。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金子笙双手合十,一脸求饶状,“哥,我唯一的哥,于疾怎能和你比啊,你是我唯一的姐夫!”
达达冷哼的松开了手,挑了挑眉傲娇的说道:“下次再乱说,你的耳朵就等着搬家吧!”
温若兰见状,笑着赶紧打圆场道:“子笙,你误会了。是我的胞妹,她心悦于京都布庄的小儿子,料想你们都贩卖布匹,应该也认识,便随便问问。”
“哎呦我就说明,咱哥这么风流倜傥,才华横溢,玉树临风的,若兰姐在怎么样也不会换姐夫啊!”金子笙说着还后怕的看了看达达,还特地把“风流倜傥”“才华横溢”“玉树临风”这三个字加大音量强调,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拍马屁般。
但达达还确实吃这一套,扬了扬下巴道:“你知道就好。”
温若兰看到这一幕捂嘴轻笑,随后轻轻掀起马车车窗的帘子,看着外面大漠风光。眼前尽是漫漫黄沙,更远处是连绵的裸露的山丘,绵绵的黄沙与天际相接,根本想象不到哪里才是沙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