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的路上,金子笙不满地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道:“不是,他谁啊。哥你为什么要妥协,就应该上去一个左勾拳,然后再来个右鞭腿。”金子笙越说越激动,甚至开始手舞足蹈的挥起拳。
达达眼神冷峻,薄唇微抿,声音极冷道:“他是笑面豹。”
听到这三个字,金子笙挥舞在空中的手突然停住,瞪大双眼的看着达达道:“你说他……他是传说中视人命如草芥,曾经单挑整个妖族长老的笑面豹?!”
达达显然比金子笙冷静,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随后金子笙发出一声哀嚎:“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我不想去那个笑面豹的家,这简直就是鸿门宴,我有命去还没命回来呢!”
达达咂了一下子,阴恻恻地看着金子笙道:“笑面豹的邀请从来只是命令,你不去你就别想完整的出西域了。你放心好了,他不敢动我,你跟着我别离开就好。”
“呜呜呜,哥,有你真好。”金子笙假装抹眼泪道。
这时达达怀里的温若兰醒了,发现自己在达达怀中,慌张的连忙跳到地上,满脸通红,慌乱地手在空中小幅度比划着道:“我怎么在卿卿怀里,我记得刚刚试衣服,试完闻到一阵奇香……就……就……”
达达见着温若兰手足措的样子觉得好笑,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想要掩饰笑意道:“西域人善制香,尤其是迷香,有的人闻久了不会有什么感觉,你初次闻可能受不住就晕倒了,店里的其他客人看到了,就把我喊了过去接你。”
达达说的话半真半假,金子笙看达达的神情复杂,好像并不理解他为什么要编造一个谎言,但他也并没有多言,而是笑着附和达达:“是啊是啊,若兰姐还是注意点好。”
“哎?西域可真神奇,有机会我也想看看制香的流程。”温若兰眼睛泛着光,看着她期待的神情,金子笙有点心虚的挠了挠头道:“行程不赶的话,一定带若兰姐看看。”
达达看着温若兰笑容灿烂,嘴角酒窝盛满甜蜜,他眸子暗了暗,但很快嘴角又挂上了温暖的笑道:“明天我有个朋友请我们去他府邸玩玩,你人生地不熟的,到时候要紧紧跟在我身后哦。”
温若兰乖巧的点了点头,眼中充满着崇拜的神色道:“哇!卿卿的朋友真的好多啊!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