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事?”张宇拿出了笔记记了下来。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当然,这也并不排除这是曾小星自己产生的幻觉。毕竟,大兵铁厂的宿舍,即便是十年后的现在,仍然很偏僻,如果是半夜回家,疑神疑鬼,也不是很奇怪。一个小时匆匆而过。张宇和简小璐随即结束探监离去。路上,简小璐载着张宇回去。“怎么,有收获吗?”简小璐看着张宇问道。“有一点头绪,但不多。”张宇托着下巴。这拼图七零八碎的,还差得太多。张宇分析,那一日,在甘蔗园曾小星并没有死。否则,发现尸体的地方,不会在江底。只是她后面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还需要调查。“小璐,今天晚上,你载我去一个地方。”张宇向着对正在开车的简小璐道。“好。”简小璐点点头。……与此同时,市警署林又涵也在无时无刻地利用各种的线索,锁定了张宇。对于张宇,林又涵始终没有放弃追捕。整座城市到处布满天网监控系统,是以,张宇虽然有幻天境,但幻天境每一次的时效是有限制的。难免还是让张宇露出了踪迹。是以。此刻的林又涵逐步的缩小了对张宇锁定的范围。……区警署刑警大队侦察一组组长施语彤也重新地走访了曾小星的家。希望可以在曾小星的养父那里得到资料,曾志贤所说的一切,在十年前的档案就有记载了。施语彤没有太大的收获。不过,在曾志贤的口中。她意外地得知,在日前,也有一名警官前来调查。这到底是何人,她并不记得区警署有派人前去。不过,曾志贤说的是省署专员?他们区警署没有接到省属专员介入的通知啊,这起案件,暂时还是区里在侦察。就连市刑警支队都还未介入。怎么会有省署专员下来?按照程序,省属专员下来,会先通知“难道有人假冒?但这有些匪夷所思,对方目的何在?还是在恶作剧?”施语彤一下想了很多。旋即,施语彤回到了区警署,将省署专员的事情告诉了高建明。高建明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怎么可能?如果省署专员真的要下来。那也会先通知我们区警署,不可能默默下来。毕竟省署专员到了地方,也需要地方警署的配合,不可能自己单枪匹马地下来。”高建明断然否定了。当然,高建明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打通了省署办公室的电话。一分钟后。高建明挂了电话。“头,如何了?”施语彤问道。“省署说没有派出专员下去。”高建明道。“这个人必须抓住他,冒充省署专员,这是在犯罪。”施语彤神色坚定地道。“从曾志贤的描述,这人似乎很像张宇啊。”高建明眉头微皱地道。“可是张宇查这起案件所为何事,这应该和他无关吧?”施语彤若有所思地道。“不管如何,冒充省署专员都是重罪,必须严惩。尽早找到这个冒充的人。”高建明道。“知道了,头。”高建明道。“还有,林学伟也需要早日的提审。希望可以从他的口中,得到一些线索。”高建明道。“是,头。”施语彤的神色严肃。樟市市区某个冷饮店内。张宇带着简小璐一起来赴约。因为刚刚叶羽红给他打来电话,说又约了当年和曾小星比较好的几个姐妹一起过来。进入冷饮店后,已有三个女孩坐在那喝着奶茶。其中一位,正是叶羽红。“你来了。”叶羽红站起身,看着张宇,然后对他介绍道:“这位是何云雪,这位是苏倩。”苏倩戴着眼镜,穿着工作裙,像是公司白领。何云雪穿着牛仔裤和格子衫,很干练的样子,是某中学老师。“你
好,这位是我的助手,简小璐。”张宇指着自己身边的简小璐对叶羽红等人介绍。“你们好。”简小璐乖巧地点点头笑道。她此刻很是兴奋,因为这可是实地调查命案,寻找线索。这可是自己开培训班,难得的经验。简小璐虽然开了侦探培训班,但是实践却不多,现在对她来说,就是真正的实践。“你们以前都是曾小星曾经最好的朋友,接下来,我会询问一些问题,希望你们可以积极配合回答,一些细节,也好好地想想。”张宇看着三女认真地道。“放心吧,我们曾经都是曾小星最好的朋友,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一点也没有忘记她,我们也希望将杀害她的凶手,绳之以法。以慰她在天之灵。”苏倩神色坚定地道。“没错。”何云雪也跟着道。“在曾小星死前的那段时间,你们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样?就是说,她的身上有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张宇问道。三女在听了张宇的问题。都在思索着。“对了,我记得,那几日曾小星的心情不是很好,她一向都是很乐观开朗的人,但那几日,却是闷闷不乐,话也变得少了。”苏倩回忆道。“好像是,我也记得那几日,她的心情却是不是很好,除了过生日的那一次。”何云雪道。“也就是因为她心情不好。所以大伙提议,在她生日的时候,为她庆祝一下。”叶羽红道。“她心情不好,是因为有人跟踪的缘故吗?”张宇问道。“跟踪?对了,我想起来了。她似乎在我们为她庆祝生日的前两天有提到过,她有些害怕,但是她不确定有没有人跟踪。因为她也没有看到跟踪自己的人影。但是她有听到脚步声。”何云雪点点头,也回想了起来。“脚步声?在哪里的脚步声,有说吗?”张宇连忙问道。“没有问的这么清楚,或者是我不记得了。”何云雪摇头道。“心情不好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张宇又问道。“似乎不是,这好像是后来的事情了。我们也不知道她因何心情不好。”叶羽红叹了口气。“对了,我想起来了。有一次放学,我在学校的一个角落无意看到了曾小星,发现她躲在角落哭。”叶羽红回忆着道。“你有问她为什么吗?”张宇眉头微皱。“我问了,但她不告诉我。只是神色痛苦,好像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很委屈,又很无助,我还是第一次看她这样。”叶羽红有些无奈地叹着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