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完善证据链,其他的,就交给你们了。”张宇此刻一脸轻松的样子。“专员,您这是,准备撂挑子了?”林又涵看着张宇打趣地道。“哈哈哈,这后面的事情,就无需让我大材小用了吧,你们慢慢解决就是了。”张宇打了一个哈哈。事实上,张宇也是因为时效快到了,还是好聚好散吧。这个时候走还不会被发现破绽。如果再待一段时间就不准了。“专员,您什么时候走?”施语彤看着眼前这位英俊帅气的专员,还是很崇拜的。毕竟对方出现后,这尘封十年的案件,在短短的几日就破了。“现在就走了。”张宇笑道。“这么快?”林又涵有些不舍地看着张宇。“嗯,我们还会再见的。”张宇笑道。张宇看着施语彤和林又涵两人的目光,暗忖道:如果你们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怕不是现在这个表情了。“祝专员一路顺风。”林又涵和施语彤看着张宇。“谢谢。”随即张宇背着包转身而去。“好了,人走了,我们还是干活吧。”林又涵看着施语涵的目光都发直了,干咳一声。“哎,多好的一个同事啊,如果他也在我们警署就好了。”施语彤深深地叹了口气。林又涵有些受不了施语彤的发痴,戏谑道:“然后,你就能近水楼台了是吧?”“去,我这只是在为我们警署着想,如果专员也在我们警署,我们就不怕有什么案件是破不了的了。”施语彤认真地道。“真的假的,你是真的这么想,我怎么这么的不信?”林又涵一脸不信的样子。施语彤:“……”张宇此刻走在九江的路上,神色有些惆怅。这起案件也不复杂,但是却给他带来了些许的思索。思索着人性的光辉。林学伟真的是坏人吗?事实上,他也有作为好人的一面。毕竟他也曾经帮助过曾小星,所以曾小星一开始才如此信任他。他也不算是真正的坏人,只能说是一时间鬼迷心窍,但他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郭凯杰呢?在张宇看来,郭凯家算是一个彻底的坏蛋,就算是这一次,没有被抓,他也会犯下另外一起的案件。但是作为精神病人,他的危害性会更大。最后,张宇又想到了曾志贤。张宇想到这个大叔,原本看着老实憨厚,在他看来,命运多乖的人,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彻底的大恶魔,罪行累累,双手血腥。说是一个大恶魔也不为过。但是,曾志贤就真的没有可取之处,完全就是一个彻底的坏人么?事实上,也不是如此。张宇曾经看过曾志贤的生平。他从小父母离异,他随着母亲改嫁。但是继父非常讨厌他,经常对他非打即骂。在他的继父打骂他的时候。他的亲生母亲,也没有干涉。甚至还站在他的继父那边。帮助他的继父打骂他。不过,在他十三岁的那年。他的父亲忽然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算是警察也没有找到他的父亲。在那个年代,侦察技术还很落后。警察在寻找了一段时间后,最终只能将他的父亲列为失踪人口。而在他的父亲失踪后,家庭丧失了唯一的劳动力,她的母亲也是体弱多病,没有过多的经济来源。原本小学成绩还不错的曾志贤,在初中还未读完,就辍学去打工了。而他的母亲在他十八岁那年过世。从此,曾志贤就真正地成为孤家寡人了。所以,在张宇看来。恶人并不是一开始就是恶人。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可恨之人,未必没有可怜之处。如果当初,曾志贤的家庭环境好一些,他的父母亲没有离异。在张宇看来。对方未必会走上这条道路。对了。在曾志贤十三岁那一年,他的父亲失踪不见?难道……张宇忽然想到了某一个恐怖的事情。也许曾志贤父亲的失踪,不是真的失踪,而是……当然,这个只是张宇的臆测。毕竟他也没任何的证据,再加上时间过了有四十年了。就算是现在调查到,又能如何?早已过了追诉期了。没有任何的意义。张宇深深地吸了口气。“终于做了这个
决定别人怎么说我不理只要你也一样的肯定我愿意,天涯海角都随你去我知道,一切不容易……”听到这空灵,犹如天籁一般的歌声。张宇很习惯地站定脚步。还是那个抱着吉他,带着纯洁笑容的盲女。每当听到她的歌声,张宇感觉仿佛自己一切的烦恼都会随之消失。“你来了?”盲女对着张宇的方向甜甜一笑。“你知道我是谁?”张宇讶异。“嗯,你的脚步声我记得。”盲女点点头道。“你能记住每个人的脚步声?”张宇好奇地问。盲女点点头,又摇摇头。“什么意思?”张宇有些纳闷。“有些特别的人,比如你,我可以……可以记得。”盲女对张宇笑道。“为什么,我特别么?”张宇有些错愕,他不觉得自己和别人,有何不同。“你不同的,每次来,你都会静静地听完我的一首歌才走。”盲女笑道。张宇发现自己很喜欢看盲女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可以净化一切污秽,让人自惭形秽。张宇留下了十元钱,笑了笑,踏步离去。盲女在张宇离去后,愣了几秒钟后,才重新露出笑容,唱下一首歌。第二日。高明区警署。“终于完成了所有的卷宗,这一次,累坏了,我一定要队长放我几天假。”施语彤打了一个哈欠。昨夜加班加点,她都没有怎么睡觉。坐在施语彤对面的林又涵却是没有接话,只是托着下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学姐,怎么不说话?在想啥呢?”施语彤问道。“我在想着你的意中人!”林又涵笑道。“去,学姐,你说什么呢。羞死人了,还好这个时候没有别人在,否则你让我如何见人?”施语彤羞怒不已。“我这说的是实话,可非假话。你害羞什么呢。”林又涵笑了笑。“学姐,你在想张专员什么呢?他不是走了吗?”施语彤有些纳闷地看着林又涵。林又涵忽然神色严肃地看着施语彤道:“语彤,说句你见怪的话,我觉得张专员怪怪的。”“什么意思?”施语彤看着林又涵秀眉微皱。“你难道不觉得张专员来得很突兀吗?在来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林又涵神色严肃。“可是这有什么,署长不是说,是省警署办公室打来的电话,确认了身份?”施语彤道。“也就是这个让我费解。”林又涵忽然站起身,正色地道:“不行。我要再确认一下。我在省警署办公室也有认识的校友。应该可以查查根脚。”随即林又涵拨通了电话。十分钟后。林又涵神色极其严肃地挂断了电话。施语彤连忙问道:“如何?”林又涵点点头,神色肃然地道:“查无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