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还在说着话,被围的孙乾和薛慕洋却耐不住寂寞了,薛慕洋对着这边喊话道:“安平南,你们竟也图谋造反,不怕国君将你们满门抄斩吗?”
“哈哈哈,图谋造反?真是笑话,就凭你也配说这话!你的脸不红么?”安平南一脸鄙夷地笑着道。
“哦,对了,你根本没有脸!五年前,你连自己的恩师都能出卖,读书人的礼义廉耻早被你丢光了。”安平南越说越气愤。
“你……你……你胡说八道!明明是那老东西不识时务!”薛慕洋颤抖着,就憋出这么一句话。
周皓天听到这也是恍然大悟,这薛慕洋的恩师难道是刘老先生!时间刚好对得上。
“要不是少将军发现你们的阴谋,并及时赶到,恐怕我这把老骨头和我这十万将士都要被你们坑杀在荒山州了吧!别以为你们和墨桑国的耻交易能瞒过天下人的眼睛!”
“什么交易!你不要血口喷人!明明是你们图谋造反,却要诬陷我等。”薛慕洋心中之事被说中,却还是在狡辩。
“安老将军,需跟他废话。”周皓天赶着马上前一步,跟安平南并排。
“薛慕洋,你恩师可是姓刘?我今天要替他老人家清理门户了!”周皓天大声地问道。
“那老东西早已不是我的恩师!他……”
周皓天也不再听他废话,挽弓搭箭,“嗖”的一箭,穿过他身前几个士兵的空隙,穿透他的脖颈,没说出来的话也被堵在了喉咙里。
站在旁边的孙乾一脸惊恐,大喊:“护卫!”
孙乾身边的士兵顿时举起盾牌,围成一个圆,将他围在中央。
只见孙乾用颤抖的双手托着已经瘫软在地的薛慕洋,呼喊着:“左相,左相……”
薛慕洋尚未断气,嘴巴一张一合的,鲜血从口中狂喷而出,只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片刻后,薛慕洋才彻底断了气,只是眼睛才睁得老大,死不瞑目。
孙乾浑身颤抖,跌坐在地,一脸的悲伤之色,不知是为薛慕洋而悲,还是为自己而悲。
被围着的士兵顿时士气大落,战意低迷,垂头丧气。而周皓天一方则是士气大振,纷纷举起兵器大吼,只等将军一声令下,便将敌人杀得片甲不留。
安平南及众将士看着周皓天这一手神乎其神的箭法,惊叹不已,惊呼一声:“好箭法!果然是箭不虚发!”
周皓天只是笑笑,同时谦虚的说了一句:“安老将军过奖了。”
其实心里还是很得意的,这次出手是为了给刘老先生清理门户,论怎么说,自己也算是刘老先生的半个弟子。但也是一次表现的机会,有功劳才能分果实,论在哪个时代,在哪个世界都是一样的。
安平南举起右手,正要下令进攻之时,敌人中央爆发了一阵骚乱,孙乾及其护卫被人乱刀砍死,只一会的时间,就有几个提着孙乾及其护卫的脑袋快步走了出来,双手托着孙乾的头颅,跪在安平南面前,“安老将军,我等愿意归降!”
“好!尔等还算识时务,也免了一场厮杀。我也会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安平南见这些士兵带着孙乾的人头来投降,不管他们是改过自新,亦或是怕死求生,都应该给一个机会。
“来人,将他们带下去,将投降的士兵重整一翻,分散改编到其它队伍。”
“是!”几个将军领命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