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涵脱去那华丽的黑袍,向床榻上而去,把他桎梏在怀里……
文羽他知道这是筠涵的惩罚,他咬紧牙关忍住筠涵带给他的一切,可能是疼到极致,让他把嘴角咬得斑斑血迹。
他沙哑着声音想让筠涵停下来,“筠涵,真的很痛……。”
筠涵看着他,动作也轻柔许多,但就是没有完全放过他,并问着文羽,“你知道了没有。”
文羽倔强的看着他,在心里想着,“为什么筠涵一定要自己,认下他从没有做过的事,还有那冥羽戒为什么会在忘川河,明明自己一直都戴在脖颈上,到底是谁要陷害他。”
面对筠涵的逼迫,他没办法向自己辩解,看着他的眼睛比坚定着,“筠涵,我没有做,为什么要认,你问一千遍一万遍,我的答案都是一样的,所以我绝不会认,我没有。”
筠涵的脸色阴沉得十分可怕,如果文羽再多说一句话,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他毁灭一般,他掐住文羽的脸颊,把他的头向前一倾,面表情的看着他,“你还是省点力,等一下,你就没法这么强硬。”
文羽看着面前如此陌生的筠涵,让他一阵恍惚,并没有理解到他话中的意思。
突然,痛席卷全身,拉扯着他的意识,这种痛就像被千刀万剐一样,就这样一直连绵不断,从未停歇,即便在这样的折磨中,文羽都没有向筠涵低头。
随着时间的流逝,文羽被筠涵折磨得不成人样,看着文羽身下流淌出大量鲜血,这才使他停了下来。
筠涵看着晕过去的文羽,他其实也不想这样对他的,看着他即便难受到了极致,都不肯承认,难道真是自己判断了吗?
筠涵轻轻擦拭文羽眼角的泪水,使用神力为他治疗身上的伤,让他不用这么难受。
“冥君,外面有一个自称暮辰的人,说是想见你。”镇守冥宫的守卫,焦急前来禀告。
“好,我这就前去,在这期间,你就守到寝殿外,直到文羽醒来。”
“是,冥君。”
筠涵走进大殿,看着熟悉的人,微微笑了一下,“暮辰,好久不见,你怎么会来我冥界。”
“这次找你是有重要的事需要向你确认,忘川河下镇压的浊气,是不是被放出来了。”
筠涵一听并没有感到惊讶,因为有一部分的浊气,已然不见踪影。
他慢慢向暮辰道出,“你说得没,有一部分的浊气,确实被放了出来,冥界内部出现了奸细,冥羽戒曾丢失过,我现在正在调查。”
暮辰对于筠涵的说辞,并没有产生怀疑,不是因为对他有多信任,而是筠涵这个人狠厉却严谨。
久笙待在暮辰怀里,听着他与什么人说话,也想一探究竟来着,慢慢探出自己的小脑袋,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情况下发出声,“暮暮,小蛇蛇饿了,想吃东西,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