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 62 章(1 / 1)

姜姒眼睛睁大,而他也没有闭眼,那双漆黑幽暗的眼睛看着她。

因为离得太近,对视片刻姜姒觉得有些头晕,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辉夜殿里的众臣在这里等了魔尊已久,却不想他不仅迟到,还居然,居然……

殿外的光照射进来,只让里面的众臣看见这样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剪影。

此刻的姜姒哪里是什么金丝雀,简直是一只呆鹅。

与之前那一次不同,这次他的吻是热的,甚至温度逐渐变高,也从不徐不疾变得渐渐粗暴。

姜姒从大脑到脚尖都已经麻木,却本能地紧紧咬着贝齿,将夜则是轻咬着她的唇,牙齿三两下就被将夜撬开。

将夜进入的瞬间,她用了全力反抗,甚至用了灵力,但是经过一夜夜合修,将夜过于了解她,很快他强横地压制住她的灵力。

一阵肆虐后,他轻扣着她的后脑勺,收敛了方才的霸道,带着几分温柔地舔舐她。

她刚刚恢复的意识再次抽离,再也没有系统可以把她一击弄昏,她用全部的感受承受着年轻魔尊的宠爱。

承受着他和江啸宇极为相似的气息和味道。

很快,她彻底一片空白,层层叠叠的快感一点点叠加,最终让她在他怀中轻轻颤抖,口齿之间含糊不清的娇嗔被他吞了下去。

他张开眼看着姜姒。

姜姒脸色一阵通红,一阵惨白。

那一瞬间,想死的心都有了。

将夜也深吸一口气,目光如幽潭一般,但是又闪过了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莫测,连带着呼吸都重了些。

他眼底如深渊,带着几分来自地狱的欲/火。

随即,他神色一变,又成了玩世不恭的模样,懒洋洋看着大殿中一个白发苍苍却气势雄浑的老人,“抱歉,鸟儿贪睡,让妖王陛下久等了。”

妖王?

姜姒一惊。

濒临社死的她还是悄悄用余光看向大殿。

发现本该用来上朝的极夜殿变成了酒宴之场,后来才知道这是彼奢在的时候就发生过的荒唐事。

在庙堂之上宴请众臣,只因为彼奢喜欢这里的看出去的风光。

所以妖王远道而来,将夜索性将他请到这里赴宴,以此彰显“待客之道。”

姜姒看到妖王的一刻,大概也明白将夜的意图:就是这么荒淫怎么来。

但她还是无法面对这黑压压的一群人,更不要说去看他们的眼光,索性只见将脸埋在了将夜的胸膛,就跟鸵鸟把头埋进沙一样。

将夜的呼吸微微一滞,才放松的肌肉再次紧绷。

他与她相处,虽然他谈不上主动,但她向来更是被动得很,对自己的接近也是能躲就躲,想着本来就是和她作戏,他也没有与她计较。

这是第一次她这般主动地靠近自己,甚至恨不得陷到自己身体里。

他想着口齿间还有的余香,心脏不可控制

地变快了一些。

这段时间极夜殿的大臣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被换了一批,里面皆是将夜亲自挑选的心腹,他们看着这一幕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朝堂上新鲜血液年纪颇轻,一个个血气方刚,要说对这只传说中艳绝魔域,靠主人投食方能存活的金丝雀要说没有一点好奇,那倒是假的。

可是刚才背光,现在还没看清她的模样,她就把头埋入了尊上怀中,除了价值连城闪耀的华服之下隐约可见的婀娜身材,其余什么都看不见。

将夜抱着她入了主座,上来对着已经等得吹胡子瞪眼的老妖王就自罚三杯,然后拍了拍手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说罢,两排穿着暴露的美人鱼贯而入,陪伴在这些臣子身边,而妖王旁边足足围了五个。

妖王的脸难看得快要滴出水来。

将夜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看到妖王旁边那白衣女郎,急忙道,“本尊疏忽,把白娇帝姬忘了。”

于是拍了拍手,竟是上来了四位掐得出水的美男。

妖王气得要拍案而起,那脸色苍白的白衣妖族帝姬却挥了挥手,让那四位男宠坐在了自己旁边。

姜姒对老妖王没有兴趣,但是这位帝姬却引起了她的注意。

白娇?白离的母亲。

她悄悄看向那位帝姬,妖王家是星宿白虎的后裔,这位帝姬比起长得像只火狐狸的白离,更有一种端庄的帝王之美,那几位男宠也被这血脉之力震慑得不敢造次。

而她却掩着腹部,眉间微微蹙起。

姜姒不知她在偷偷看帝姬之时,旁边的随行而来妖族皇子也在偷偷看她。

姒发现旁边的目光后,急忙又将脸埋在了将夜怀中。

在她再次蹭自己时将夜杯中酒晃了晃,在她耳边低沉道:“不要乱蹭。”

他没想到带她出来居然是这样,她居然如此怕生。

但她的依赖让他不仅不生气,反而让他很是受用。

姜姒耳朵一麻,也发现将夜的温度越发升高,她不敢乱动,将夜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埋在胸膛,安抚着他受惊的雀儿。

妖族皇子没看清姜姒的容颜,对将夜道:“陛下,要知道我这次来可是专门看你这只名动三界的金丝雀的。怎么等了那么久,连面都不让我们见。”与帝姬白娇天生的王者之气相比,这位皇子倒显得平庸许多。

名动三界?

看来将夜荒/淫昏庸的名头倒是如他所愿地传了出去。

将夜摸了摸姜姒的头,笑道:“这么害羞做什么,起来让人看看。”

姜姒咬牙切齿道:“我、不、要!”

是真的咬牙切齿,将夜几乎可以听到她牙齿碰撞的声音。

将夜笑了起来,不知为何,欺负捉弄他时,他总觉得非常快乐。

他将她从腿上放下,在她不经意时,握着她的手将她转了一圈。

她衣衫上绚烂的宝石在夜明珠和烛火的映照下光芒四射,她姣好的曲线美

丽无双的容颜惊鸿一般展露。

帝姬白娇抬了抬眼,

那些从未见过姜姒的臣子深吸了一口气,

随即急忙低下头,老妖王面色深不可测,而那妖族皇子却是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她那么多侍妾,心想再美能够美到哪里去,可是此刻也是瞪大了眼睛,露出几分兽族的贪婪之色,甚至没有发现将夜冰冷的目光。

姜姒冷不丁地被将夜放下来转了个圈,她生怕他再拉着自己当众跳一支舞,而且她这衣衫,有很多露肉的地方,她被转了一圈后,几乎是弹回了将夜怀中,紧紧抱着他,甚至扯了他垂在座位两端的衣袍盖住了自己。

这个样子倒是把“小鸟依人”四个字显现得淋漓尽致。

她回到将夜怀抱后,将夜没有再为难她,脸上流露出得意之色。

短暂的惊鸿一瞥,白武哪里满足,抱怨将夜小气。

而这时姜姒已经瞪大了眼睛,紧紧抱着将夜,若他再让自己出来转圈,她真的是有玉石俱焚的决心。

不想将夜却将披风直接盖在了姜姒身上,“见笑了,我这鸟儿害羞得很,非我莫属。”

他说这句“非我莫属”时目光轻飘飘落在妖皇子身上,妖皇子扫兴哼了一声。

将夜摸了摸恨不得把脸贴在自己身上的姜姒的头,目光深沉。

将夜喝了一口酒,然后掐起她的下巴……

姜姒被他灌了两口酒,口对口灌的。

第一口时,姜姒险些被呛到,惊愕得想要咬他舌头,他狡猾退了回来。

第二口之前他却是在她耳边说了一些让她面红耳赤威胁的话,姜姒直接被他无耻给震住。

将夜的酒有些辛辣,呛得她双眼波光滟潋,而将夜则含笑看着她。

那副光景,无论是谁看了都要摇头,感慨魔域王族的荒淫是骨子里的。

妖王脸色喜怒莫辩,帝姬白娇只是捂着肚子,喝着男宠递过来的果露,妖皇子看着那非将夜不可害羞娇滴滴的金丝雀,觉得口中酒水索然无味,直接粗暴挥开旁边喂酒的美姬,独自喝起闷酒。

将夜还要来第三口,姜姒直接祭出了冰棱,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抵着将夜的后腰。

被将夜的大袖掩着的俏脸上露出怒容。

将夜今日心情很好,她这举动反而更是取悦了他,他站起身一把将她抱起,笑道:“本尊的小鸟等不及了,本尊先回去安抚她了。”

说完把瞪大眼的姜姒的头一把按在怀中,抱着她离开了大殿。

有些老臣唉声叹气,那些将夜提拔上来的新臣有的默不作声,有的也跟着装腔作势地叹气,有的比将夜表现得还要醉生梦死。

姜姒悄悄看着他们,心想他们真是和主子一样有着好演技。

姜姒离开,妖皇子将酒盅一砸,挥袖而去,白娇和妖王也借故离席。

妖皇子道:“这将夜真是给脸不要脸!魔域衰败至今,若不是我们妖界撑着,万剑宗为首那些家伙早就把他们一锅端了,轮得到他

现在在这里享受我们给他保下来的江山?”

?(格格党$文学)?”

“我们和魔域唇亡齿寒,说不上一荣俱荣,但却是一损俱损。那些修仙的家伙灭了魔域,下一个就是我们了!



妖皇子想起什么,道:“父皇,皇姐,你们说得水女者得天下是真是假啊?”

白娇没有说话,妖王恨铁不成钢地道:“这种无稽之谈彼奢那样的昏君信了也就罢了,你居然……”说罢作势提刀要砍白武。

白武急忙逃窜到白娇身后道:“父王息怒。”

妖王看到白娇这才收了拔出来的宝刀,对白娇道:“娇娇,你怎么看待水女者得天下一说?”

白娇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道:“山海之界数十万年从未一统,但这样的流言蜚语却数十万年来却从来不鲜见,有的是自己布局蛊惑人心,有的则是被蛊惑人心。”

妖皇子白武听到此处,扯了扯白娇的袖子,“既然不那么重要,皇姐告诉将夜帮我把她那只金丝雀要来,算是答谢我们妖界多年罩着他们的恩情。”

白娇把自己袖子抽了出来,不理这不争气的弟弟,只对妖王道:“父王,你说这少年魔尊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妖王笑道:“真糊涂又如何?还能糊涂得过他爹?假糊涂又如何?魔域这烂摊子,他又能将其复兴得了哪里去?”

白娇不置与否,“我觉得他多半是假糊涂。”

妖皇子可不愿听这样的话。

白娇却道:“皇姐,此话怎讲说?”

白娇:“动物直觉。”

这时妖王对白娇道:“其实我此次带你来,本意是想让两族联姻,他若真是个草包废物,正好做你傀儡;他若不是个废物,你嫁给他也不亏。”

“可是他却抱着这金丝雀来,却是把我的嘴堵得严严实实。怕是一个有主见的主。”

白娇捂着肚子若有所思。

妖王道:“娇娇,将你嫁给他,你可愿意?”

白娇淡然道:“出身王族,婚嫁之事哪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都听父王安排。”

妖王满意点了点头,然后锁眉看着白娇,“娇娇,你这肚子怎么还没好?要不要请个巫医看看?”

*

弥夜植皮后虽然还有淡淡的痕迹,但是看起来已经好了许多。

甚至不知是不是将夜的错觉,他觉得那个在母亲被魔尊分尸的刺激下,百年来不曾成长的小公主,好像悄悄长高了那么一点。

他才意识到,孩子心智的弥夜是需要陪伴的,而自己向来不是一个好的陪伴者。

将夜百忙之中抽时间来看她时,发现她居然在看书。

那位从不读书写字,只爱听故事的小公主开始看书起来。

要知道这小公主活了一百多年,认识的字却是加起来十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将夜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我的公主这是怎么了?”

弥夜抬起她

还有一些不显眼疤痕的小脸,

她说不得特别美,

但是精灵古怪中又有一份孩童独有的纯真,“阿姒姐姐说腹有诗书气自华。”说完还挺了挺小小的腰板。

将夜轻哼了一声,“她自己认识的字也不比你多多少。”

这话其实不尽然,姜姒开始确实是看不懂魔族的字,但是她学东西很快,基本阅读已经没有问题。

弥夜自己只认识十来个字,自然也不知道姜姒能认多少,她只是道:“阿姒姐姐说的不是她自己,说的是多读书能像你一样,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将夜道:“这种拍马屁的话在外就不要说了。”他面色肃穆,让弥夜有些害怕,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问:“可是哥哥,马是什么?”

然而将夜再低头时,眼中却是划过一分愉悦,他懒洋洋拿起弥夜的书,漫不经心地道:“本尊的渊兽一口能吞一个的玩意。”

他想了想,朝那金丝小院走去。

姜姒把头扎在被子当中,她恨不得立刻失忆,但是早上的一幕幕却不断在她脑海之中浮现。

那个混蛋居然当众吻自己!

当众以口对口地灌自己酒!

当着那么多人!

而自己还颤了!

她为什么会颤!

还有人发现吗?

不会不会,应该不会,一定不会。

这时候一个低磁好听却带着坏意的声音响起:“爽吗?”

姜姒从被子中钻出,头发有些乱糟糟的,不可置信看着金丝笼外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喝着茶看自己的年轻魔尊。

她肉眼可见的从脖子红到了脑门,整个人像是被煮透的虾仁,她一挥袖子,四条冰棱射出,割断了拴住窗幔的绳子,窗幔飘然而落,不想再看将夜。

然后只见笼门咔咔作响,姜姒居然在上

面用冰链条整整挂了十把锁,还在笼子周围下了三层禁制。

将夜脚抬起来搭在桌上,悠闲喝了一杯茶,“你说你羞成这样,当时又怎么颤成那样?”

姜姒恨不得从枕头里掏棉花出来堵住耳朵,但掏出枕芯发现里面根本不是棉花,至于是什么,她也不知,从来没见过,魔域的地产和人间相差很多。

一怒之下居然用枕头去砸他。

这家伙两世都一样的恶劣,以欺负她为乐,她闷闷道:“欺负我算什么英雄!”

笼子都被她自己给锁死了,那枕头自然也是砸在了金丝栏上,掉在了笼底。

正在喝茶的将夜抬起那双凌厉之间又带着魅色的眼,似笑非笑道:“这可算不得欺负?”

姜姒隐约记得,江啸宇好像也说过这句话,她知道跟他做口舌之争,自己是赢不过他的无赖,于是道:“是英雄好汉不准强行破笼。”

将夜:“那强行破你行不行?”

姜姒整个人僵了半天,拉开窗幔,又是一个枕头扔过去,再次砸在了笼壁上。

将夜眼中笑意更甚,看着红幔之间露出一张气

呼呼小脸的她,觉得疲惫被扫去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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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姒几乎有些咬牙切齿道:“我不是金丝雀!不是金丝雀!”

将夜:“不是金丝雀你在这笼中呆那么开心?还把自己反锁在里面?”

姜姒:“你……”

阿玉在外面撇着嘴,要哭不哭地道:“为什么尊上总爱欺负我们姜姒姑娘。”

没想到魑则说了一句和将夜相似的话:“这算哪门子欺负?”

阿玉“啊?”了一声。

魑则笑着看着里面斗嘴的两人,脸上露出笑容,道:“我从来没见过尊上这个模样。”

魔域近三代无论皇子公主都是骨肉相残才能坐上那至高的位子,除了不能长大,永远不可能争皇位的弥夜公主外,每一个皇子公子都阴郁残忍,性格乖僻,尊上也不例外。

他从小就聪明过人,却也因此成为众多兄弟甚至是彼奢的眼中钉。

她与生母被陷害,被彼奢扔入万魔窟,他可是踩着无数亡魂一路杀到最后,独自爬出了万魔窟。

出来后他被先魔后所救,视为己出。

但出了万魔窟后他就成了一个庸才,世人皆说他是江郎才尽。

又有谁知道年纪小小的他已经明白了只能韬光养晦才能活下去的道理,他心机深沉,善于伪装。

所以他即便是在笑,但笑容都不达眼底。

魑则很久没见他这样了。

与姜姒殿下在一起,尊上很开心。

却在这时,金丝院的密林中树木摇晃,却是妖皇子白武不请自来。

魑则和阿玉相互看了一眼,不知道他意欲何为,但两人还是向妖皇子行了个礼,阿玉纳闷道:“请问皇子是不是迷路了?”

这是魔宫之中一个偏僻的院子,偏僻到甚至无人为它取名,直到金丝笼落在这里后才被人称作金丝小院。

妖皇子怎么会走到这里来?

妖皇子笑道:“自然是来看名动天下的金丝雀的。”

魑则握着刀柄的手微微一紧。

院中将夜的眉目渐渐冷了下来。他手一挥,床幔瞬间彻底落下,严严实实挡住了姜姒。

将夜手肘撑着座椅扶手,手指撑着他俊美的脸,目光不善地看着前来的妖皇子。

那白武虽然是个草包,但是仗着有父亲枭雄妖王还有巾帼不让须眉姐姐白娇撑腰,相当嚣张跋扈。

他看着那金丝笼,居然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咽口水。

那金丝笼挂在一棵莫桑树上,里面用红绳吊着一张床,飘荡的红色窗幔放下,虽然看不见那床的花样和床上的美人,却是让人浮想联翩,心中灼热瘙痒。

看着那分外旖旎的金丝笼,白武几乎可以想象到那他只是看了一眼,便不能忘怀的金丝雀在这里承恩活色生香的模样,腰肢是不是也如这飘荡的窗幔一般细软。

他对将夜笑道:“还是你们魔域会玩。对了……忘记行礼了……”这才漫不经心地给升为魔尊的将夜行礼。

将夜却不理他,只是把玩茶杯,一双黑眸,极为深沉。

妖皇子哪里受过这样冷落,心中骂了一百遍这个在破烂摊子上还摆谱的草包魔尊后便自行站直了身体,道:

“听闻之前尊上将这金丝笼挂在极夜殿的必经之路上,说得此美人就该与众臣一起赏

玩,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怎么今时今日又金屋藏娇起来?”

将夜瞥了他一眼:“你是我臣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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