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手一抖,不确定的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楚离轻咳两声,面色有点尴尬,“我没别的意思,反正都是男人,怕你着凉再得了风寒,耽误我父王的治疗而已。”
云浅放下戒备的姿态,淡道,“我没事,不用你狗拿耗子。”
楚离,“……”
他了,他就是一只满身刺的冷血动物,怎么会有人情味?
殊不知,这也是云浅对他的评价。
岩洞的石壁上燃着油灯,显然这里之前有人来过。
没杀他,也没救他,让他自生自灭?
可真是有趣。
入夜,楚震冥的体温逐渐趋于平稳,楚离燃了火堆,将自己身上的里衣脱了下来烤干,然后给老爹换上,又拿起他之前脱下来的外衫继续烤。
男人肩宽腰窄,八块腹肌,每一块都完美得像是上帝精心雕琢,浑厚有力,充实饱满,看一眼就有饥饿的冲动。
尤其身前那几道狰狞的伤疤,让男人充满了野性与不羁。
云浅别开眼,她允许自己犯花痴,但是不允许自己犯贱。
这狗币男人就是她今生的宿敌。
巴拉巴拉头发,没什么可烤的,开始烤她的张嘴鞋。
没办法,走了太远的路,鞋子都磨破了。
这不是楚离第一次见识他的纤纤玉足,可是每一次都让他心跳加速。
一个大男人,怎么就长了那么一双好看的脚丫子,真是苍天眼。
“咳咳。”
“你真的不脱了衣服烤一下?这样穿起来还是挺舒服的。”
“不要。”
云浅倔强的穿着衣服烘烤,因为离火堆太近,小脸烤得红彤彤的,给原本就绝美的颜渡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丽色。
楚离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便站起身穿衣服,随即走向楚震冥。
他怕再坐下去,看进眼睛里拔不出来。
趁着老爹熟睡的空档,楚离笨手笨脚的给楚震冥束了发,只不过短短数日不见,老爹的头发就全白了。
楚离心痛不已。
他最了解自己老爹,当初他因为受蛊虫控制,身不由己,清醒之后想起自己弃军而逃,那么多将士因为他而丧命,他一定十分痛苦。
一夜华发。
“哎……”
老人家一声叹息,奈道,“数日不见,我家的混世魔王怎么还成了鼻涕虫了?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父王,你醒了?”
“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云兴言,快过来,给老爹看看。”
云浅快速站起身,踩着暖烘烘的鞋子走了过去。
搭上楚震冥的脉,楚离紧张的看着他,忍不住询问,“如何了?”
云浅收回手,“没事了,只要母蛊不兴风作浪,王爷体内的子蛊跟一只寄生虫甚区别。”
“蛊?”
楚震冥疑惑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少年,“你说本王中了蛊?”
云浅颔首,“王爷莫急,现在已经没事了,只等你身体好一些,我再帮你把蛊虫取出来就行了。”
“你究竟是谁?”
眼见自家老爹变了脸色,楚离赶紧道,“父王,如果没有云兴言,儿子绝对不可能这么快找到您,即便找到了,也……”
“我问,他是谁?”
云浅看着眼前不怒自威的老王爷,心生敬佩。
直言道,“我是云落夕的儿子,云兴言。”
“你说什么?”
“你是云落夕那个虎……的儿子?”
“本王不用你救,更不会用你取蛊,本王用不起,活到哪日算哪日,一切全凭天意。”
“老爹……”
“你闭嘴。”
楚震冥明明很虚弱,但是这一嗓子还是吼出了战神王爷的威势,连楚离都是一僵,不敢再说话。
云浅也不敢,在楚震冥这个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老帅面前,她也只有肝颤的份。
【干嘛啊这是?人家胆子很小的,做人要厚道,你们父子俩不能一个折磨我的身体,一个打击我的灵魂,还让人活不啦?】
楚震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