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听懂了,是古族语。
眼见蒙放哭的把油彩都冲没了,露出一张帅的掉渣的脸。
楚离有些烦躁,挥拳恐吓,“再哭,信不信老子废了你?”
蒙放一抖,不敢再哭。
前世他练得就是童子功,别说女人什么滋味,就是男人他也没试过。
今生狗血了,但狗血也比真死了强。
这辈子他可不想要什么童子功了,给谁攒呢?
没什么卵用。
楚二这疯批说要废了他,万一真废了,他两辈子的童子功都变得用武之地,岂非遗憾?
他可不想找个男人过日子。
还是被压的那个。
本以为要费一番功夫才能让蒙放开口,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招供了。
楚靖也纳闷呢。
之前每次来这人都是装疯卖傻,满口胡言,他以为这是他自保的方式。
原是想让楚离过来也感受一下他的痛苦,没想到这人不按常理出牌,三两下就全招了。
难道是他的拳头最近不硬了?
楚离,“说说,跟你接头的人是谁,长什么样?”
蒙放哪里知道长什么样儿,这些他都是听云浅说的,想了想,好像是,
“六指儿?”
“什么?”
“他戴着面具,连声音都听不出男女,我根本不知道长什么样,只记得他左手有六根手指。”
“六根手指?”
兄弟俩对视一眼。
京城里,他们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一位神秘的六指人。
但是蒙放说的又不像是假。
想要将老几把登拉下龙椅,他们现在缺的就是证据。
想到这儿,楚离自己都诧异了。
如果按照以往的性子,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皇帝老儿的阴谋,这时候早已策马赶回去取他狗命了。
可是不知为何,想到某人竭尽全力为他找父亲,找真相,还受了那么多委屈,他就觉得自己不能过于冲动。
有些时候,杀人不过头点地,死,是最好的解脱。
报复一个人,就要让他失去他最在乎的东西。
比如,那个位置。
“哥,将他带回京城吧,妥善安置。”
楚靖似是看出他的想法,直言戳破,“忍不住了?”
楚离拧眉,他不知道自己对云兴言究竟是什么感觉,也说不上来有什么企图,他就是想见他。
看一眼也好。
如果他是个女人……
罢了,想不通的事就不要勉强自己,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就不在乎了。
他想做的是活好当下。
“诶楚,二爷你去哪?别扔下我啊,我可是你的忠实粉丝,殿堂级别的。”
浅浅说了,楚二是这本书中的大男主,他得想方设法抱紧这根大腿,只要不出意外,就能活到死。
楚二不理他他就一直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