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一双眼睛盯了一路,终于将人盯进了战王府。
麻溜回去报信了。
楚震霆听闻,直接一口茶喷了出去。
“什么,披麻戴孝?”
“回陛下,确实如此。”
“那个女人四处打听楚二的消息,最后得知他是战王府二公子,便直言要以身相许,但是战王尸骨未寒,楚二就是再混也不会这个时候娶她,她便披麻戴孝跪在了战王府门前,说要为公公守丧,还说……”
“嗯?”
“还说她跟楚二已经行过周公之礼,她就是战王府的人,为公公披麻戴孝天经地义。”
楚震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没想到这楚二看起来假正经,实则真风流。”
名义上是给他爹报仇去了,没想到杀了人家相公,还睡了人家女人。
啧啧。
“也罢,就让她作,等楚二带着他爹的骨灰回来,再将她一脚踹出战王府大门,你就将消息透露给她,到时候,朕倒要看看,她还会不会执意嫁给自己的杀夫仇人。”
“皇上圣明。”
战王府门前,明心哭的梨花带雨,一张素静的小脸满是泪痕,让人心生怜惜。
“这姑娘真是可怜呐,还没进门就给公公披麻戴孝,这战王府怎么也不出来一个人,这般对待一个弱女子,有损王府威名。”
“话说二公子那么冷漠一人,到底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还不是栽了?”
“哎,不知要哭碎多少芳心喽。”
“听说二公子去寻找战王尸骨,至今未归,也不知道人找到了没,战王府大丧,这女人估计是进不了门的。”
“快看快看,战王妃出来了。”
“亲娘诶,这战王妃怎么看上去有点别扭,是不是太好看了点?”
“正红色王妃宫装,明艳动人,气势凛然,没啊,这就是战王妃。”
“可是,她家死了人啊。”
“莫不是喜丧?”
噗……
离玉也真是服了,她昨天就收到了楚靖的飞鸽传书,说找到了父王,而且已经往回走了,大约今天就会到。
她这刚打扮起来,外面就听到了哭丧的声音。
这不是触她霉头嘛。
但是又听说这姑娘自称是楚离的媳妇儿,给公公披麻戴孝来了。
离玉也管不了那么多,穿着宫装就冲了王府。
媳妇儿啊,那可是她盼了二十多年的稀罕货,宁可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儿媳妇儿啊……”
众人,“……”
“那个,姑娘,快快请起,你公公他可当不起你这样的大礼。”
等我们二老真正归西,你再哭丧不晚。
她家男人好不容易死而复生,再被你给哭回阎王殿,那这身正红色王妃宫装她这辈子都缘再穿了。
喜欢的紧呢。
明心抹着眼泪不肯起身,哽咽道,“这都是媳妇儿该做的,我与二爷情投意合,而且……”
明心抚摸着小腹,眉眼温柔,“我腹中可能早就有了二爷的孩子,这不是明心在跪,而是战王府的小公子在跪祖父,都是应该的。”
听到明心这样说,离玉非但没有生气,嘴角的笑容还越来越大。
此情此景,百姓也都潸然泪下。
“王妃与王爷情比金坚,王爷身殒,王妃这是受了大刺激,才这般的吧!”
“听闻这姑娘有了身孕,王妃是高兴坏了,哎,都是苦命女子。”
“战王府战功赫赫,王爷走了,却迎来了新的生命,这是上天眷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