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谬赞了,”刘秀淡笑着,“昆阳之战的胜全赖成国上、廷尉大将军挥有方,臣不过是按照他们的令行。”
“爱卿不要推脱了,朕听说了,爱卿在昆阳之战中可是英勇得,功不可没啊!哈哈!哈!”刘玄假腥腥地说着话,目光时不时扫一眼绿林军的人,再扫一眼舂陵军的人。
“臣是做身为臣该做的,这换作他人也会像臣这般做的!”刘秀竭力推功,功劳越大他就越惹眼,越让刘玄忌惮!也让绿林军的人忌惮!
王凤老脸羞得红,心里当是乐开了花,他对刘秀存了不少嫉心和戒心,听了刘秀的话,忙帮着说了话,人这大的功劳安在了他头上,他怎思再说人坏话?他再不要脸,也没不要脸到个地步!
至于王,就对刘演被处斩一心存遗憾,甚至存了几分歉,见刘秀功劳推在他身上,也帮着说了话。
一时之间,君臣之间互说着话,乐融融,一开始种拔剑的紧张气氛瞬间消失全无。
刘玄封刘秀为破虏大将军,官是升了,可兵权被收,且人留在宛城,说白了就是察!
刘玄对他不放心!
绿林军一派人对他也不放心!
刘演死得惨,他作为他的弟弟怎可能不心存不满?怎可能不着如何报复他们?
这小子就是会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