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嫁了,要离开这个家了,以后也不可能像从前那般在母亲面前撒娇、斗嘴,和几个弟弟玩耍了,前方的荆棘丛生,不害怕,可想着自己将离开这个家,以后见母亲不何时何日,心中的伤感难以抑制。
马车启动了,外头吹吹的,很是热闹,阴丽华压听不见,只想哭,痛痛快快地哭!
“小姐,快哭了,把眼睛哭肿了可不好,新郎倌看见了,多难看啊!”阿倩笑着劝道。
阴丽华本来是想止住哭泣,可听了阿倩后面的话又使劲哭了起来,那个可恶的家伙,日欺侮,捉弄,就连提亲这种事情,也是三番五地厚着脸皮他娶!实在太可恶!
不远处的山坡上,站着两个人。
“最终还是嫁给了刘文叔!”一个道。
“刘文叔这个人我是不大喜欢,可喜欢,他和也还般配!”另一个道,看向马车的目说不出的复杂。
“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嫁给了另一个人,你不难过吗?”
另一个沉默,良久,道:“开心就好!”话落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笑容。
贺郎中轻轻摇了摇头,他有时觉得面前这个人残忍得很,残忍到让人无法想像,可有时他又觉得他是如此多情的一个人,譬如现在!
“那边已一催促,在下也无法拖延,刻就启程,小主子多重!”贺郎中道。
“该重的是你,我,你就担心了!”乔屿道。
贺郎中的唇角扬起一抹揶揄的笑容,乔屿这话虽有些冷,却也是实情,他没么好让他担心的!
从新野城到宛城,马跑得快一点半日就可以到,可阴丽华是婚嫁车队,时不时要吹吹,行进度自然很慢,免不得得投宿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