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搁眼睛瞪了他一眼,季陪着笑,他可够悲催的,日干着他极不愿意干的,还得到处卖笑。
来到郭圣通住处门口,刘秀见里头冷冷的,训斥季道:“这么冷的天,怎么也不给夫人生暖炉?”
季正欲说么,郭圣通闻声从里头走了过来,喜笑颜开地道:“夫君来了啊?”
“嗯。”刘秀淡淡地应了一声。
“这事情怨不得季,是我不让生的,天气尚未大冷,我还能撑得住。”郭圣通。
“夫人节俭是好事,只是夫人身子日渐沉重,挨了冻可不好。”刘秀道,声音说不出的生硬。
可落在郭圣通耳里却是字字悦耳,他还是关心的!他还是关心的!!!
“我听夫君的便是。”郭圣通说着挽过刘秀的臂腕。
刘秀的身子僵了僵,个人的感觉瞬间不太好,他陪着郭圣通来到床边,抽出他的手臂道:“夫人好好歇息,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夫君晚上歇在这里好不好?”郭圣通用哀的目看着刘秀。
刘秀没有转身,声音淡淡地道:“我听季说夫人刚刚肚子痛,如此就应该好好歇息,我睡相不好,就不扰夫人了!”话落提离去。
郭圣通望着他离去的背,脸色渐渐黯淡下来,最终变得几分苍白起来,他始终对淡淡的,近乎冷漠,是不是胸怀大的男人都这样?
“小姐多想,姑爷的很忙,刚刚平定铜马军,不少事情要处理。”婉儿宽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