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现在明白也不算晚。”婉儿。
郭圣看了眼婉儿,:“你这个人啊,是比我聪明,事也看得比我明白,论忠心,你也一点都不比阿莲少,这些我都,可你实在太不会说话,说话从不挑时候,觉得我得不对立马就出,还总板着个脸,一副训自家主子的架,我本就不痛快,听了你的话不痛快,哪还会去仔细琢磨你的话?”
“奴婢就这个性子,看见小姐错了心急,不选时机,口不择言是有的,自小姐搬到这里来后,奴婢也有过,小姐变成这样奴婢也有错,奴婢以后会尽力的。”婉儿。
郭圣轻叹口气:“要错也是我错得多,就不这个了。婉儿啊,跟着我这个自私、狭隘的主子你吃了不少苦,为啥不离开我,早点出宫呢?是,我是说过不让你出宫,可那是气话,你是我的,全可以挑个我心好的时候,我你出宫啊!”
“奴婢对小姐失望时的有过出宫,甚至过投靠娘娘,终下不了狠心,舍不得离开小姐,后来阿莲死了,奴婢不忍心把小姐一个人留在宫里,奴婢生小姐气时时起小时候的事,小时候奴婢夫人罚,小姐便哭着夫人,有一奴婢罚跪在雪地里,小姐心疼得不得了……”
“说了!”郭圣止住婉儿的话,绪飘到许多年前,良久,哽咽着:“我怎么……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都快忘了……从前的样子!”
婉儿拭去眼角的泪,转移话:“小姐册封为中山太后,是不是该去长秋宫感谢皇后娘娘呢?”
郭圣沉默,良久,喃喃自语似的:“是啊,于于理我都该去。”
“小姐,我侍候你洗漱、衣吧。”婉儿。
郭圣点了点头。
阿兰一面给阴丽华轻轻揉捏着肩一面:“这上就没比小姐仁慈的皇后了,郭废后摇身一变,竟变成了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