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我只跟你说,不过,你娘那么聪明估计已猜到了。”乔屿道。
“心病比身体上的病重要,师傅果然高明!”刘庄道。
“你爹责感太重,给自己背负了太重的担子,所以呢,你以后见到他总说朝政上的事情,多跟他说一些开心有趣的事情,让他松些,这样他脑袋就不会那么易疼了。”乔屿道。
“我也这么想,爹爹太操劳!师傅这不走了吧?师傅若在这里,爹爹便可以多活几年,我也可以多轻松几年。”刘庄道。
“我这样的性子哪适合呆在这里啊?会给你们添很多麻烦的,我呆得也不舒服。”乔屿道。
刘庄的心往下沉了沉。
沉默了片刻,刘庄问:“师傅会不会把阿锦姐带走?”他到这里来怕是最想问的就是这句话了。
乔屿品了一下这句话的味道,旋点了点头。
刘庄暗暗呼了口气,道:“师傅要待阿锦姐好。”
“我娶,便是我妻,我不对好,对谁好?”乔屿道。。
刘庄顿觉心口一痛,那阵痛看似很轻微,却一直入到骨髓里,他道他不可能娶为妻,却时常心存一丝念想,将入到他的宫里,他的喜怒哀乐便有一个人可以分享,现在看来这么小的愿望也成了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