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首领赔着笑：“咱们谈谈。”
宁毓初面露疑惑：“你们伤了老头子的徒子徒孙，我们之间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有什么好谈的？”
黑衣人首领讪讪一笑，极力争取道：“我们愿意拿命换。”
宁毓初高挑眉头：“命？你们的命本就在爷手中，爷不做赔本生意，除非……”
黑衣人首领原以为谈崩了，却在他话尾一转，勾起了几分激动：“除非什么？”
宁毓初不着急回答他，而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拾起一根木棍，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地面。
黑衣人首领耐心全无，再次保证道：“我们什么都可以换。”
等的就是这句话。
宁毓初勾起唇：“那咱们可以谈谈了。”
庭中的花植在风中摇曳，发出哗哗细响，菜地里的交谈声在此间淡去。
得到想要的，宁毓初看向这一排脑袋瓜，大发慈悲道：“只要你们说到做到，爷会给你们一个痛快的死法。”
待宁毓初起身离开后，黑衣人首领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
他以为这小子只是一时冲动要讨债，可方才那一番话，令他心惊胆战。
这小子说不定真的能覆灭他们天悲宗。
旁边弟子咽了下口水：“头，这人太可怕了。”
黑衣人首领余光刚好瞥到宁毓初方才在地上写的字。
花风扬。
一条斜杠划过这三个字。
利落果断，充满了杀意。
仿佛直接划破了副掌门的脖子。
黑衣人首领背脊一凉。
宁毓初，这是个和副掌门一样令人恐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