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月顿了半响,摸不着头脑。
白泽焦急地给她套上衣服:“快点!”走到门口,见门反锁着,他颤巍巍地问:“门本来就锁着吗?”
“火莲村从来不锁门。”
白泽当场给自己一记响亮的巴掌,他明白自己干了禽兽不如的事。他等不及和李惜朝商量拉着莫月去找元容。
“她一生我对她负责到底,只娶她一人。如果违背誓言,剥皮拆骨,鬼神同泣。”白泽拉着莫月跪在元容的面前起誓,态度真诚。
元容看了眼莫月,又看了眼白泽。真是讽刺一双儿女竟然要成为夫妻,早知道就直接告诉他们的关系,绝断他们的情路。
为了让元容同意这桩婚事,白泽将事情始末和盘托出。他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定情的玉璜是偷来的赃物,慌称玉璜是前不久买的。
李惜朝赶到,为时已晚。
受了欺骗,元容转苦恼为愤恨,叫来村里十几名刽子手准备将他们秘密处理,分尸后扔到树正湾喂鱼。
莫月尚不解男女之事,忍不住替白泽打抱不平。
“不就是被亲了,睡在一张床上过,再挨几顿鞭子不就行了!至于要把人家分尸吗!堂堂村长,草菅人命,你不配这个职位!不配做火莲村的人!”
话音未落,元容一巴掌扇在白泽脸上,恶狠狠地瞪着他巴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痛恨道:“她小不懂,你还不懂吗?你知不知道她这辈子再也不能嫁人了!”
“我怎么不懂,她嫁给我所有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
白泽话语中透着一股傲气扎得元容浑身不适。
她嘲讽这个不知轻重的小子,他何德何能,他怎么配。十八年来为了让莫月和正常家庭的孩子心境保持一致,她花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栽培她,费尽心思为她讲解一个个为人的道理。现在一个初出茅庐的臭小子想要抢走她十多年的心血,她十分恼怒,而他们的结果只有死全尸。
刽子手们把他们按在地上,举起手中的大刀,正要动手,大祭司带人闯进元宅强行带走两位‘神人’。
一大清早就把新婚的小雪叫了过去,李惜朝料到白泽肯定出事了。以防万一,他回元宅之前提前去了趟大祭司那里,做了笔交易。答应用‘神人’的身份拿到村子的权利,帮他同村长和长老会抗衡。
白泽和李惜朝被安排在村中招待所由大祭司的人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