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明珠道:“洛姑娘贵人多忘事。刚才在下还说了,点苍派有几坛百年以上的陈年竹叶青。似我这等酒鬼,看到美女可能还能把持住,但是看到美酒,那便是双腿一软,迈不动步伐了。说句话,大家别笑话,在下其实是冲着曹掌门的佳酿来的。”
曹天南笑道:“倘若你的表现令我满意,我便送你一……小壶。”
席明珠道:“多谢曹掌门慷慨!”
洛七七道:“才一小壶,小气。酒和色都已知道了,财我也明白,是点苍派多少年来的积蓄。关键是这个气,姑娘我还是不懂。”
曹天南叹道:“气是高强武功带来的底气,是上位者的气势,是胸中的不平之气,是快意恩仇的豪气。酒色财气,气排在最后,也是最难参透。”
洛七七道:“可惜我是个女的,也不会武功,不然的话我也想尝试尝试。徐公子,你要不要参加比武招亲?”
徐羡之哑然失笑:“你不会武功,我何尝会?”
曹天南却意味深长地看了徐羡之一眼,说:“虽然你现在不会武功,但是有可能身怀不可限量的武学天赋。一旦学武,那便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徐羡之摇手道:“您太高看我了。我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没想过学武,也没这个天赋。再说,以我现在的年纪学武,太晚了吧!”
曹天南若有所思,喃喃自语道:“有的人学一年的功夫,就抵得上别人苦练二十年。这种天才虽然百年难得一遇,但是万一也能碰到一个,说不定你就是那万中无一。”
徐羡之问:“难道碰到过这样的天才?”
曹天南想了想说:“的确碰到过,但不是我点苍派的弟子。”
徐羡之问:“哪个门派?”
曹天南道:“霹雳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