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被他人杀害，那么解决严渡的便只能是燕羽衣自己。
“萧骋。”
燕羽衣抬起下巴，眼睛忽然变得很亮，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我不想干了。”
“……”
萧骋表情凝滞一瞬，意识到燕羽衣的意思，恍而抿唇剧烈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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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能被他人杀害，那么解决严渡的便只能是燕羽衣自己。
“萧骋。”
燕羽衣抬起下巴，眼睛忽然变得很亮，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我不想干了。”
“……”
萧骋表情凝滞一瞬，意识到燕羽衣的意思，恍而抿唇剧烈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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