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说的极是,咱们的暗盟里的人都是赌了身家性命乃至九族,定不会有何差错,不过此事确实是本王考虑欠妥,那人不是什么无关的丫鬟,而是本王旧时的好友,本王并无他意...”
公孙许是不信他的。
当初他的落魄和受人欺凌他是亲眼见过的,坚强倒是其次,当他见到李祎已成微势,对当时让他钻胯之的一庸才,也能当着众人的面兄弟相称,让那人心甘情愿的为他卖命,他就知道,此人非乃凡人是也。
这样的心胸气度与算计筹谋,可与从小泡在富贵里的皇子们不同。
日后,是必要成一番大事的。
公孙许其大父、父亲,是澧朝为官三代的翰林院学士编修,职位虽不高,却负责朝中臣子的培养与选拔,可以说朝中一半的臣子,皆是他们公孙家的学子,关系网之繁密,不可细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