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似的推了远些,又不自在的清清喉咙,“我说这怎么这么辣人呢,下等茶就是这样,若哪一日俞掌柜得肯赐教我那医圣药局,老朽可以拿出今岁新出的顾渚紫笋来孝敬,如何?”
桑桑终是磨完了手中的药粉,放下杵臼,转身道,“马先生有话直说就是了,不必拐弯抹角,我这赵俞医馆虽不如你的医圣药局人来兴旺,可也没有时间和你在这儿品茶论道。”
面对这样诡计多端、附庸风雅的人,桑桑从来不给面子。
昨个儿那张二的事她已然查明,原就是他马大富从中捣的鬼!
怪道这样一条繁盛街道,竟只有他一家医圣药局,药材卖得又贵,东西又还掺假,原都是靠着马大富这样下作的手段,都给挤兑走了。
当初她初来此地,有了办医馆的心思。查看多方,只有这儿地租、地理位置都是最为合适的,碰巧有一家药馆亟需转兑,价格又十分合适,桑桑怕被人占了,忙当日就和对方敲定了。
后来她才知道,原来之前的那家医馆本来开得好好的,却三天两头的有小流氓来找事儿,不然就是有医癞子来门前闹,把这医馆的名字都给闹得臭了,就是日日被不知道的人泼粪水,掌柜的也是身心俱疲,再也没有心思开了,这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