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在那间被两种实在撕裂的公寓里, 用自己的血画下那个螺旋符号後,世界便不再一样了。 墙上的挂钟依然走着,嗒、嗒、嗒, 但如今我听见的不再是单一的节拍。 每一声物理的「嗒」响,都伴随着一道无形的、同步的脉冲, 像数据封包被发送的确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