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上些许酒渍的白sE桌巾上看不见任何浪漫的烛光,碗里几乎就要见底的味噌汤里还残留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酸意。
晨落晴一把端过水原纱织握在手里晃了半天却仍不见减少的红酒,本就有些倦意的眼里不知怎麽地又添增了几分无奈。
她无视水原纱织挑起的眉头,轻啜了一口企图洗去嘴里残留的异味,语气里倒是一点埋怨也没有地苦笑着问道:「你是在汤里挤了柠檬还是加了醋?」就连切块的豆腐都酸到足以让她舌尖发麻。
「如果不是太过了解你,我还真怀疑你是不是要对我下毒手。」想起水原纱织那爬满青筋握刀的拳头,醋劲大发的nV人没把豆腐剁碎还真是难为她了。
这辈子大概也没有多少机会能够喝到这麽惊人的味噌汤了。
然而想当然做为一个合格且T贴的情人,晨落晴发颤的手里虽然紧紧攒着胃药,可一捧起烫手的和式茶碗,还是向上卷着舌头最终一口汤也没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