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颇为紧张地等了半刻,不见他有任何动作才宽了心。她身子不痛,只是酸胀倦乏,无论如何也做不了昨夜那种事。
合上眼,她又后知后觉想起来,二人不是在吵架么?他抱着她睡觉做什么?
这个疑虑没有困扰她太久,宝珠在倦意中很快就睡了过去。
之后的数日,两人停留在当地的县城中,白日里陆濯要办差,又变回那个冷冰冰的模样,宝珠因和他吵了一架,也不乐意陪他外出赴宴,他早出晚归,只有夜里和宝珠睡在一块儿。
一日晨间,宝珠起身时陆濯早已不见,她习以为常地翻了个身,枕下却有生y的异物感,伸手去m0,cH0U出几本她从未读过的志怪与游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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