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王府後院静得像一口井。 她熟门熟路穿过花廊,进了秦梳住的偏院。 「姊。」她一进门就唤。 秦梳坐在榻边刺绣,见她来,眼睛一亮,随即又黯下去。 「你怎麽又来了?这样不好。」 「哪里不好?」我走过去,替她把针线放下,「我若不来,你跟谁说话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