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江柔的蜜汁自信:他一定是在欲擒故纵
万千大神,从这一章开始。
“嗡——嗡——”
就在那两片滚烫的唇即将彻底贴合,林凡甚至都能感觉到苏若雪呼吸中那一丝甜腻酒香的时候,一阵突兀且刺耳的震动声,像是午夜凶铃一般,在寂静的客厅里疯狂炸响。
该死!
这特么谁啊?这么不开眼!
林凡浑身一僵,刚才那种旖旎的氛围瞬间像是被戳破的气球,“噗”的一声泄了个干净。
苏若雪被这声音惊得缩了一下,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脑袋一歪,彻底醉倒在林凡怀里,像只八爪鱼一样挂着不动了。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果冻……别跑……”
林凡黑着脸,把苏若雪扶稳,腾出手去摸茶几上的手机。
看到屏幕上跳动的“江浩”两个字,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把这小子掐死。
“喂?干嘛?”林凡没好气地接通,语气冷得能掉冰渣子。
“姐夫!救命啊姐夫!”
电话那头传来江浩杀猪般的嚎叫声,背景音嘈杂得像是在迪厅,“你再给我转五千……哦不,一万!那一万块钱我刚才想翻本,结果全输了!现在他们扣着我不让走,说要剁我手指头!”
“剁手指头?”
林凡气极反笑,看着怀里睡得人事不省的绝色老婆,再想想刚才被打断的好事,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那你让他们剁吧,记得让他们磨快点刀,切口整齐点,以后接的时候方便。”
“不是……姐夫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姐说你有钱了……”
“嘟嘟嘟……”
林凡直接挂断电话,顺手拉黑,动作行云流水。
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多听他说一个字都是在浪费生命。
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苏若雪,这女人已经睡熟了,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睑,呼吸均匀,毫无防备的样子看得人心头一软。
“算了,来日方长。”
林凡叹了口气,认命地充当起搬运工,小心翼翼地把这位醉酒的女总裁抱上二楼,塞进被窝。
……
第二天,江州的天气出奇的好。
但江柔的心情比这天气还要好上一百倍。
此时的她,正坐在江家那间阴暗逼仄的出租屋里,手里捏着化妆镜,仔仔细细地描着眉毛。桌上放着刚买的最新款香奈儿口红,那是她刷爆了信用卡换来的战袍。
“妈,你听说了吗?”
江柔一边抿着嘴唇,一边对着正在厨房煮挂面的刘梅得意地喊道,“昨天林凡在苏氏集团门口,把王天霸给打了!而且是一巴掌一个,听说把王天霸那张脸都打烂了!”
“打了王天霸?”
刘梅端着两碗清汤寡水的面条走出来,一脸不可置信,“那个废物哪来的胆子?他不想活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
江柔放下镜子,眼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普信”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看透一切的笑容。
“你想想,林凡以前那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怎么突然这就变了个人似的?还学会打架了,穿得也人模狗样的。”
刘梅愣了一下:“你是说……”
“他这是在演戏给我看呢!”
江柔猛地一拍大腿,语气笃定得仿佛她是奥斯卡评委,“男人嘛,我最了解了。被我甩了之后,心里不平衡,觉得自尊心受挫了。所以他故意找苏若雪演那出假结婚的戏码,又故意去打王天霸,表现得那么强势,不就是为了证明他是个真男人,想引起我的注意吗?”
“这叫什么?这叫欲擒故纵!”
刘梅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看着女儿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又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也是,那小子给你当了七年舔狗,怎么可能说变就变。我看他就是想让你后悔。”
“后悔?哼,他想得美。”
江柔站起身,在破旧的全身镜前转了一圈,对自己今天的打扮满意至极。
低胸的小吊带,超短裙,黑丝袜,再加上那张精心修饰过的脸。她就不信,林凡那个憋了七年的处男能顶得住。
“不过既然他这么费尽心机地表演,那我就给他个台阶下。”
江柔撩了撩头发,眼神里满是施舍般的傲慢,“毕竟他现在有点本事了,要是能把那身蛮力和从苏若雪那骗来的钱用在咱们家,倒也勉强配得上做个备胎。”
“妈,你就等着瞧吧。今晚我就让他乖乖回来,给咱们家洗衣服做饭!”
……
下午五点,苏氏集团楼下。
林凡刚帮苏若雪处理完那一堆因为王家撤诉而重新启动的物流文件,伸着懒腰走出大厦。
“这软饭吃的,比搬砖还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