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帆的目光变得凌厉，搂在怀顾君腰间的手蓦然收紧，不想给他逃走的机会。
怀顾君感受到她的变化，低声轻笑，将娇小的身影紧紧拥住。
“是赫连赵信最小的女儿，赫连托娅居次。这个女儿性格活泼，是所有匈奴公主中最漂亮最聪明的一个，赫连赵信最宠她，上战场也带着她。上次她远远见过我一面，回去便跟赫连赵信说对我一见钟情，让赫连赵信将我抢回去，当他们草原的赘婿。赫连赵信训斥了她一顿，她不服气，自己背上行囊就要来找我，被赫连赵信绑了回去。听说他们对我用了毒药，她去哭着求赫连赵信给我解药，赫连赵信没理她，她就又哭又闹，整个匈奴那边的军队都知道这事儿。”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能派人过去打探这种消息，就不能直接派人去暗杀吗？”
杨锦帆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背，空气里发酵出一阵酸气。
“我中毒了，那些身手好的暗探们都出去帮我找解药了，没工夫了解那些无聊的事。是赫连赵信派人来说，要是我答应做他们草原的女婿，他就给我解药，并停战撤回军队，匈奴和中原从此休战。”
怀顾君很平淡地叙述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件别人身上发生的事儿，与自己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