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屋子,陌生的陈设,除了出嫁带来的妆匣子,没一样她熟悉的。
口渴得要命,杜若莲挣扎起身下床,一步没迈出去,腿儿一软堆做一滩,咬牙爬挪到妆台边,艰难撑着站起来,又被镜中的自己吓个半Si!
脸sE苍白如纸,双目涣散无神,瘪下去的两腮怕是笑不出梨涡来。
她唤声来人,细如蚊哼,喊卫钦名字,无人答应,随手抓过床上毯子披上身,一步一踉跄挪出门,见院子也不是卫钦的院子,这g脆不是他的府邸。
才中秋,天怎的这样凉?还有树上的叶子,这个时节应该这么h吗?
杜若莲挪出大门,随意拦下一路过妇人,“敢问大姐,此处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