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民政局食堂的炸酱面咸了。
于幸运挑着面条,对着坐在对面的小刘皱眉头:“刘儿,你尝出来没?酱齁咸。”
小刘x1溜一大口,含糊道:“有吗?我觉得还行啊。你口味淡。”
“真不是,”于幸运放下筷子,掰着手指头数,“上周二的g0ng保J丁甜得发苦,周四的烧茄子油多得能炒三盘菜,今儿这炸酱面……我N活着的时候腌咸菜都没这么狠。”
“知足吧您,”小刘把最后一口面扒拉进嘴里,“好歹十五块钱管饱。外头这碗面不得三十?”
这话倒是不假。可于幸运就是觉得,最近食堂的味儿不太对。倒不是难以下咽,就是……不得劲儿。像鞋里进了粒沙子,不碍走路,但每一步都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