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剪掉脐带起,他们就是表兄妹,后来是不被法律、不被世俗承认的alpha与alpha情侣。或许还不能称作情侣,他有自知之明,阿婈只是把他当做家人珍之重之,他不是她的Ai人。
他想,他可以接受的。只要她不“Ai”上其他人,他可以接受她的淡情。如此,作为亲人,他就是距离她的心最近的人。
沈玉忙着连线视频会议、接受媒T采访,无暇顾及家里的小辈,只让沈楚好好招待人家。于是沈婈转身去了从前住过的房间,沈楚也默不作声地跟了进去。
沈楚下意识伸手,想替她接过外套,可沈婈自己已经顺手挂好了,指尖甚至没有擦到他的手。
“居然……还和以前一样。”她坐在床上,指腹摩挲着上面安装的生命T征检测器,语气里带着一些说不清的怀念。旁边的盒子里,甚至还有一些没来得及用的感应片,边缘已经泛h发旧。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为了防止她夜间突然发病,家庭医生每晚都会给她检查、更换传导片。只要数值异常,系统就会自动发出警报。那时她大概只有十岁,夜间离不了这些冰冷却可靠的机器。不过现在,她早已不需要它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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