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张凡?怎么是你?”
李秋梅惊得酒醒了一半,下意识地扯过被角,盖住了胸前那一抹乍泄的春光。
张凡被这一声娇喝吓得一哆嗦,刚升起的邪火也被浇了一盆冷水。
“嫂……嫂子,是大山哥让我来的……”
张凡结结巴巴地解释,眼睛却不知该往哪儿放,那被角根本遮不住那一双乱蹬的大白腿。
“胡闹!简直是胡闹!”
李秋梅既害羞、又生气,她指着门口吼道:“凡子,你出去,把梁大山那个混蛋给我叫进来!”
张凡也没法子,只能听话照做。
院子里,梁大山正蹲在墙根底下,吧嗒吧嗒地抽着闷烟,脚边已经扔了好几个烟头。
见张凡出来,梁大山急忙站起身,迎了上去。
“凡子,咋样了?种上了没?”
张凡苦着脸摇头:“大山哥,嫂子认出我来了,正发火呢,让你进去。”
“啥?认出来了?”
梁大山脸色一白,手里的烟头差点烫了手。
“大山哥,要不我先走,我还有事儿呢。”
张凡说完,转身就要走。
他心里还惦记着柳春花,也不知道李大疤把春花嫂子弄哪去了。
“凡子!你不能走!”
梁大山一把死死拽住张凡的胳膊,眼珠子都红了。
“哥求你了,哥这辈子能不能有个后,全指望你了!”
“你在这等着,哪儿也别去,哥进去跟你嫂子说!”
“今天,必须把这事给办了!”
说完,梁大山把张凡按在磨盘上坐下,自己硬着头皮钻进了屋。
张凡坐在冰凉的磨盘上,听着屋里隐约传来的争吵声,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虽说他也想和李秋梅真枪实弹弄一次,但心里还是有点过不去这个坎。
屋里。
李秋梅盘腿坐在床上,指着梁大山的鼻子就骂了起来。
“好你个梁大山,我说你怎么让我喝酒,原来是为了把我灌醉了,好把凡子往我床上送!”
“你把我当什么了?”
梁大山低着头,任由媳妇骂,等她骂累了,才扑通一声跪在了床前。
“媳妇,我也是没办法啊!”
“我要是不这么做,咱家就要散了,我不想跟你离婚啊!”
李秋梅看着丈夫那窝囊样,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
“那你也不能找个傻子啊!万一生出来的小孩也是个傻子咋办?”
“凡子不傻了!刚才在外面我试过了,他说话利索着呢,脑子比我都好使!”
梁大山急忙解释,生怕媳妇不同意。
“再说了,凡子以前可是咱们村唯一的大学生,那是文曲星下凡,要不是被人打坏了脑子,哪能轮得到咱?”
“他是医学院的高材生,这基因肯定差不了,生出来的娃肯定聪明!”
李秋梅愣住了。
她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刚才张凡站在床边的样子。
高大,魁梧,那张脸虽然带着惊慌,却早已没了往日的呆傻,反而透着一股子英气。
再加上那怎么也藏不住的阳刚之气,比梁大山这个软脚虾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如果真的是借种……借个高材生的种,似乎也不亏?
李秋梅的防线开始松动了,身子也再次燥热起来。
“可是……大山,我要是真跟他那个了,你会不会恨我?会不会嫌弃我脏?”
李秋梅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会!绝对不会!”
梁大山举手发誓,斩钉截铁。
“这事儿是我求凡子的,也是我求你的,我是心甘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