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那盏昏黄的油灯，像是怕羞似的，摇晃了两下，光线更加暧昧。
空气里混合着红烧猪蹄的浓香、劣质白酒的辛辣，还有一股子即将被点燃的荷尔蒙气息。
赵岚死死拽着陈锋的衣领，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煞气的丹凤眼，此刻却像是一汪要溢出来的春水，又惊又怕，还有股子孤注一掷的决绝。
“姐这辈子……就赌这一回。”
她声音抖得厉害，像是寒风中的枯叶。
陈锋看着她。这女人，嘴上喊得凶，真到了刺刀见红的时候，身子却僵硬得像块木板。
那一身大红色的确良衬衫虽然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可她整个人却缩成一团，这哪是什么吃人的母老虎，分明就是只刚出窝、没见过世面的纸老虎。
“赌？”陈锋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姐，这就不是赌博。”
他伸手，轻而易举地将赵岚那百十来斤的身子拦腰抱起，走向那铺着破草席的土炕。
“这是如果你不来，这辈子都体会不到的，做女人的滋味。”
赵岚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双手抵在陈锋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那种滚烫的触感透过掌心传遍全身，让她最后那点理智彻底崩塌。
这五年，她在李家那是既当爹又当妈，外头受了气还得回家装笑脸，晚上躺在那个只会唉声叹气的窝囊废身边，听着窗外的猫叫春，心里头像是长了草。
她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没想到，今儿个栽在了这个二流子手里。
“陈锋……你……你温柔点……”
被扔在炕上的瞬间，赵岚闭上了眼，睫毛颤得像是暴雨中的蝴蝶。
陈锋没急着动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村里出了名的泼辣户。
这时候的赵岚，脸上那股子嚣张劲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小狗般的顺从。
“姐，刚才喝酒的时候不是挺豪横吗？”陈锋俯身，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满意地看着她浑身一激灵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放松点，我可不是你家李富贵那软面棍。”
事实证明，赵岚是真的不懂。
她虽然听过不少墙根，村里老娘们的荤段子也听了一箩筐，可真到了实操阶段，她比林小婉那个知青还要笨拙。
“疼……”
她倒吸一口凉气，指甲深深陷进了陈锋的后背，抓出几道血痕。
陈锋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了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狂喜。
竟然是真的！
李富贵那个废物，放着家里这么块极品肥田五年没动过一犁，这简直是暴殄天物，丧尽天良！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破壁行为！】
【特殊体质“素威”激活！目标元阴未失，积压五年阴气极重！】
【“家族兴旺”判定生效：此次结合将大幅度滋补宿主气血，并大概率获得特殊奖励！】
系统的提示音像是冲锋号。
这一夜，陈家老屋的土炕遭了老罪。
那是一种积蓄了五年的洪水，终于找到了泄洪口，奔腾咆哮，一发不可收拾。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那一盆猪蹄早就凉了，但那种甜腻的气息却更重了。
赵岚瘫软在陈锋怀里，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她那头乌黑的长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却透着一股子惊心动魄的媚态。
那种媚，是骨子里透出来的，是被滋润透了之后才有的光泽。
陈锋靠在墙上，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姐，现在觉得这生意亏不亏？”陈锋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
赵岚费劲地睁开眼，那双丹凤眼里哪还有半点凶光？全是迷离和一种食髓知味的依恋。
“冤家……”
她张了张嘴，嗓子哑得厉害，“你要了姐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