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立刻!马上!到公社大院去一趟!县里派来的专案组到了!关于周文斌受伤致残一案,需要你配合调查!”
“重复一遍!这不是请求!是命令!苏清月同志必须立刻前往!”
这广播声极大,在空旷的山湾村上空回荡,惊起了一群乌鸦。
陈锋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
“专案组?县里来的?”
陈锋眯起了眼睛,眼神里的邪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如刀锋般的冰冷。
周文斌那只癞皮狗,看来是没死心啊。找了公社保卫科不行,这是动用了家里的关系,直接从县里摇人了?
周文斌你既然找死就别怪我了,看来真的要找机会悄悄弄死你了。
村大队部门口,一辆漆着“公社纠察”字样的老式吉普车卷着尘土停了下来。
车门一开,下来两个穿着中山装、一脸严肃的干事。
“哪位是苏清月?”
苏清月站在陈锋身侧,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脊背却挺得笔直。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虽然洗得有些发旧,但领口熨烫得平平整整,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更加清丽脱俗,像是一朵开在寒风里的小白花,惹人怜惜又透着股倔强。
“我是。”苏清月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很稳。
那两名干事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那个被举报生活作风有问题的女知青,竟然长得这么标致,气质更是像城里的大家闺秀,跟破鞋俩字完全不沾边。
“跟我们走一趟吧,县里下来的专案组要问话。”干事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苏清月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陈锋。
陈锋没说话,只是走上前,当着那两个干事的面,极其自然地伸手帮苏清月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前碎发,手指若手指温热,粗糙的指腹划过耳垂,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别怕,清月。那群王八蛋就是属狗的,你退一步,他就敢上来咬。你就照直说,天塌了,我给你顶着。”陈锋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狂气。
“你先跟着跟着他们去,我随后搭车就过去,放心吧。”
苏清月原本有些颤抖的心,在对上陈锋那双深邃如狼的眸子时,竟奇迹般地平稳了下来。她深吸一口气,那对在衬衫下微微起伏的雪白胸脯逐渐平复。
“陈锋,你放心。”苏清月眼神清冷,往日里的柔弱在此刻化作了冷硬的坚冰,“这回,我一定把这桩烂账彻底算清。这种男人,多看一眼我都觉得恶心。”
说罢,苏清月转身钻进了那辆摇摇晃晃的吉普车。
陈锋回屋翻出了几张一直没舍得用的烟票和酒票,又往兜里塞了十几张大团结。
半个钟头后,山湾村隔壁村的山河村公社大院。
审讯室里,灯泡昏黄,墙上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被烟火熏得发黄。
“我告她!我要告死她!”周文斌坐在冰冷的审讯椅上,一条胳膊打着石膏,半边脸还肿得跟紫馒头似的,哪还有半点知青的斯文样。
【这里解释一下,很多人反应周文斌一直蹦跶不捏死,这个人物很重要,他有一个妈妈和姐姐还有妹妹还没出场,懂的都懂,小反派才会露头秒,那种二话不说就杀人的剧情本书是不存在的,那种爽点太低级了,本书虽然也是无脑爽,但是还没那么无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