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白月光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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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远处有几栋写字楼还亮着灯。近处的马路车流稀疏，偶尔有车驶过，声音很轻。
他想起江舒晚的脸。想起她今天下午站在书房门口警告他的样子，想起她说“方案是以恒的，这辈子都是”时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想起她每次接到温以恒电话时的表情，那种紧张、担心、着急，是他三年婚姻里从没见过的。
她心甘情愿的。
他站了很久，然后回到书桌前，坐下。打开那个加密文件夹，又看了一眼那些截图。
他知道，就算把这些证据摆在她面前，她也不会信。她只会觉得是他嫉妒，是他挑拨，是他见不得温以恒好。三年了，他太了解她。
而且现在不是时候。母亲转院的事还没办好，专家还没联系上，钱还没攒够。他不能在关键时刻节外生枝。
他关上文件夹，继续看技术文档。
凌晨两点，他拿起手机，给陈则安发了一条微信。
“北京那边的专家联系得怎么样了？”
等了几分钟，陈则安回复了：“下周可以视频沟通一次，初步评估。我表哥在帮忙牵线。”
苏敬言看着屏幕，慢慢握紧手机。
他又发了一条：“好。”
然后把手机放下，继续看文档。
窗外，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