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鸟儿为什么会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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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说？”
  “你应该知道，丰饶的药师有改变这一切的能力，即使这只是，模擬宇宙。”
  大黑塔微微拨弄了一下手中的变量骰子，然后微不可察的微微頷首。
  “我知道。”
  大黑塔也感到奇怪，她的生命跨度广袤无垠，这个把月的时间，对於她的生命尺度来说，或许只有不到万分之一。
  甚至於有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人性的退却，以及神性的累加，她逐渐对一切觉得无所谓而又漠视。
  但最近似乎，这一切，又在改变。
  思索了片刻，黑塔得出了一个答案。
  “陆清”
  少有的能引起她情绪波动的人。
  但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黑塔却少有的得不出答案。
  【银狼：总结一下，就是离神很近。】
  【花火：那离人就很远了。】
  【三月七：不是，你们两个搁这说相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