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家乡实业反哺系统!
万千大神,从这一章开始。
发电设备总容量突破300多万千瓦,被业界震撼地称为“火电三峡”。
那是江淮市人最挺起胸膛的岁月。
当无数载重卡车和运煤专列像血液一样向外输送能源时,
江淮市的火电可以说,撑起了整个长江三角洲地区高达70%的电力供应。
说是江淮市燃烧了自己,照亮了长三角都不为过。
堆积如山的煤炭点燃了星星之火,照亮了改革开放初期华东地区狂飙突进的经济引擎。
然而,命运的所有馈赠,实际上都在暗中早就标好了价格。
经济学中有一个著名的词汇,叫“资源的诅咒”——过于丰富的自然资源,反而会成为扼杀创新与转型的毒药。
当历史的车轮驶入上世纪90年代和21世纪初,全球化浪潮席卷神州大地。
沿海城市如青岛、宁波,乘着改革开放的东风,大力发展外向型经济,承接了无数外资电子、轻工制造业,赚取了海量外汇;
内陆巨头如重庆,凭借得天独厚的区位优势和壮士断腕的魄力,率先开展西部大开发,引进了汽车、笔电等高端制造,成为了全国经济的绝对增长极。
而此时的江淮市在干什么?
它在“朝三暮四”,在安于现状。
守着地下挖不完的煤矿,江淮市的决策者和老百姓沉浸在“家里有矿,心里不慌”的幻觉中。
体制内的铁饭碗、高额的能源利润,让整座城市失去了对市场变化的嗅觉。
没有轻工业,没有高新技术,没有服务业。
当2016年国家雷厉风行地推行“供给侧结构性改革”。
淘汰落后产能、狠抓环保时,江淮市赖以生存的煤炭和火电产业瞬间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
矿井关停,火电限产。
曾经的“大城市”梦轰然碎裂。
到了2016年,江淮市不仅在全国城市版图中彻底失去了光环,
甚至在徽省内,也沦为了发展落后的典型“锈带城市”。
反观省内的其他兄弟城市,省会吸的肥豪赌京东方、布局半导体与新能源,以“最牛风投城市”的姿态狂奔,
芜市依托奇瑞汽车和机器人产业,完成了华丽的转身。
在经济实力、科教文化、人居环境上,江淮市与这些曾经的小弟相比,差距已经大到令人窒息,成为了省内衰败的负面典型。
而产业的崩溃,带来的最直接后果,就是人口的断崖式流失。
以江淮市下辖的高林镇为例。
2016年,镇上的常住人口名义上有八万多,但走在镇上的主街,你几乎看不到年轻的面孔。
年轻人不傻。
矿里不招人了,就算招,21世纪的年轻人谁还愿意为了几千块钱去几百米深的井下拿命换钱?
别说镇上,就连市内都没有像样的互联网公司和电子大厂,甚至连个真正像样的商业综合体都没有。
于是,青壮年劳动力像潮水一般涌向了长三角和珠三角。
他们宁愿去魔都的写字楼里送外卖,去东莞的流水线上打螺丝,也不愿留在这个被时代抛弃的故乡。
都说徽省人的成人礼,就是去江浙沪打工,这点毫无虚假。
因为本地年轻人,实在没有办法找到像样的就业岗位。
“产业空心化”像绝症一样蔓延。
高林镇里剩下的,只有那些留着一亩三分的老人,和在尘土飞扬的镇小学里念书的留守儿童。
原本热火朝天的集市变的萧条起来。
只有清明节,春节之时,淮河上轮渡才能够热闹几天。
而一座失去了产业和年轻人的城市,是没有未来的。
此时的江淮市可以说正站在悬崖的边缘。
煤炭行业留下的满目疮痍需要治理,财政的枯竭让基础设施更新停滞。
在移动互联网和智能制造彻底爆发的这一年,
这座曾经的“特大城市”,仿佛被冻结在了上世纪的旧时光里,绝望地等待着最终的枯萎。
而要拯救江淮市,靠几家服装厂或者几家奶茶店是毫无用处的。
这里需要一种能够吸纳成千上万产业工人、能够带来高附加值、能够真正卡住世界咽喉的顶级产业链。
只有真正的大国实业,只有代表着未来的高新科技制造,才能把那些背井离乡的年轻人,重新拉回故乡的怀抱。
而这就是沈枫的梦想,如果他能够引入百万产业工人,到时候家乡的gdp和税收将会爆炸性的增长。
到时候,按照他的【家乡工业系统】,每天可以给他带来多少利益,
每日1百万,还是1千万,1个亿呢。
站在淮河轮渡上,沈枫看着淮河的河水,脑海中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