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血画与归巢
万千大神,从这一章开始。
  车库里的空气闷热且乾燥,还有混合著福马林和些许陈旧机油的味道刺激著鼻腔。
  沈行反锁了捲帘门,顺手打开了角落里的排气扇。
  这是属於他的临时仓库,放置著一些他置办的私人物品,他暂时还没找好一个更好的地方来完整布置他的“操作间”。
  他没有急著把那幅画搬上解剖台,而是先从工具柜的最底层翻出了一个黑色的尼龙包。
  拉链拉开,里面是一台索尼dcr系列的dv摄像机。
  这是他从一个有钱女人手里淘来的二手宝贝,在这个连彩信都还没普及的2004年,这台带有夜视功能的机器足以记录下大部分肉眼可能遗漏的细节。
  沈行熟练地架好三脚架,调整角度,將镜头对准了那张不锈钢解剖台,打开翻转屏,红色的录製指示灯无声亮起。
  记录是司法鑑定里面所必须要做的,也是沈行一直以来所养成的习惯。
  尸检是一个破坏性的过程,你切开了皮肤,锯开了骨头,把器官取出来切片后,这一切都是无法復原的。
  一旦你切下那一刀,尸体的原始状態就不復存在了。
  眼前这个產生了异象的画是孤品,他现在短时间內不可能再找到卖他这幅画的小贩,机会可能只有一次,所以记录是必要的。
  做完这一切,他戴上乳胶手套,橡胶紧贴皮肤带来的束缚感,让他瞬间进入了工作状態。
  拆解过程不需要任何仪式感。
  沈行甚至没有动用精细工具,直接抄起一把平头螺丝刀,暴力却精准地撬开了背板上生锈的固定钉。
  伴隨著几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木框、玻璃和背板被分门別类地扔进一旁的不锈钢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