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沈默」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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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往下划。
  第二章，林越去了银行，拿著47分的信用报告申请贷款。
  柜员用看傻子的眼神，在看他。
  他说：“我就是来看看。”
  第三章，林越在公园遇到一个扫落叶的清洁工，清洁工给了他一个橘子。
  第四章，第四章，林越决定写一本书，揭穿系统的谎言。
  沈默把手机扣在桌上。
  他的右手在发抖。
  不是疼，是那种从胃底翻上来的、酸涩的颤抖。
  这篇小说，用的是他的故事。
  开头是他在凌晨两点，刷短视频。
  信用分47分。
  天花板上的裂缝。
  银行里那个柜员的眼神。
  公园里扫落叶的清洁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