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陈天明

  “我知道的远比你以为的多。”林夜语气平稳，带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20號，下周一，消息会爆，天瑞科技股价会崩。但这还不是最糟的——”

  林夜顿了顿。

  电话那头，陈天明的呼吸也隨之变得紊乱。

  “公司总部大楼地下，是不是有个需要三重生物权限、连消防图纸都没標註的s级实验室？”林夜讲道。

  听筒里传来什么物体被打翻的声音。然后是急促的喘息，夹杂著陈天明压低的、难以置信的呢喃：“这事你怎么知道的……林夜，你到底……”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同时背景传来妻子小声的询问——“谁啊？这么早？”——被他急促地敷衍过去：“没事，一个同学，你继续睡。”

  然后是脚步声，开门声，关门声。陈天明走到了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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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声大了些，混著远处早高峰的喧囂。

  “那是公司最高机密，我只知道个大概方位……林夜，你到底在查什么？这会惹上大麻烦的！”陈天明的声音里都已带了一丝哀求，“那些人背景深不可测，不是我们能碰的！你听我说，不管你知道什么，赶紧忘掉——”

  “听著，天明。”

  林夜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像重锤，砸在电话那头的空气里。

  “那实验室里保存的东西，在不久的將来，会成为救命的关键。不是夸张，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救你和你家人的命。”

  接著林夜放缓语速：“我需要入口的精確位置、权限获取方式、內部安保布局。作为交换，半个月后，我会给你三百万现金。足够你带著家人离开上京这座城市，找个偏远安全之地，躲上半年。”

  电话那头陷入长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