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自助的压岁钱更合心意
万千大神,从这一章开始。
  “等,等等!我...我回来了。”
  声音含糊不清,听著却有些耳熟。
  秦氏耳尖,立马听出了来人的声音,上前拉开了门:“崧哥儿!等等再关门,好像是你爹回来了。”
  三更半夜的,县城都宵禁了,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跑回来的。
  邢崧此时也认出了来人,只见一个黑乎乎的人影跌跌撞撞地从路边拐了出来,待他走近些,借著堂屋內昏暗的烛光和火光,少年来此一月有余,头一回见著这位名义上的父亲。
  一身看不清底色的衣上面沾满了泥水,污糟的长髮下面,是一张通红的脸,隱约能看出优越的五官。眼神迷离,左摇右晃地爬进了屋,一进门,就顺势躺在了地上。
  不消片刻,地上便传来了呼嚕声。
  “当家的,你怎么喝成这样了?去屋里睡吧,地上凉。”
  秦氏也不嫌脏,不顾扑面而来的酒气与泥水,上前搀起了邢忠。
  邢崧重新合上大门,插上门閂,划上消息儿,帮著秦氏一起將邢忠送回屋,转头对站在原地的岫烟道:“妹妹先去睡吧,这里有我呢。”
  二人將邢忠运回了屋,隨手將他扔在了地上,对秦氏道:“太太去打盆水来吧,我先把他身上的衣裳脱了,总不能让他这个样子睡床上去。”
  秦氏迟疑地看了一看地上烂泥一般瘫著的丈夫,转身就出去打水。
  支开了秦氏,邢崧三两下將睡死过去的邢忠扒了个乾净,从袖袋中掏出一个荷包,掂量了一番,分量不轻。少年心满意足地將荷包塞进了自己的袖中,又將那件看不出底色的衣扔在邢忠身上,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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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非怕邢忠受了寒还要钱请大夫,少年压根不愿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