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尽管时初总是克制住自己内心自发的一些动作来,但她的眼神还是没有办法控制。
明明爱的男人就在眼前,需要怎么样才能装作对他没有半点感情?
可是,太难了。
人有两样东西是控制不住的。
一是喷嚏,二是看喜欢的人的眼神。
无疑,那般聪明的莫聿寒,从她的眼神里隐隐约约能感到什么。
“下午,你朋友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当时也并非莫聿寒故意不理凌霄宁。
而是凌霄宁说的每个字他都没有听懂。
什么放着莫氏集团的事情不管,跑到这里来经营这么个小甜品店。
什么是不是担心他媳妇被人拐跑了,才专程跑到这?
“你和我一个故人长得很像,些许是他认错了。”
“那位故人对你而言,是否很重要?”
莫聿寒也是隐隐约约感觉得到,时初口中说的那位故人,与她关系匪浅。
“对我来说,的确是很重要的,我一直都在等他,等他回来。”
大半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是对于一个没有目标的人,就像是不知何时会靠岸的船般茫然。
或许她是比莫聿寒幸运的,只需要等这些时间就能够再见到他。
可又好像是不幸的,因为莫聿寒不认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