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 酒席间的嬉笑怒骂
万千大神,从这一章开始。
  酒过三巡,菜吃五味,小院里的气氛彻底热闹开了。阳光透过荆棘花架的缝隙,在杯盘狼藉的桌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斑。男人们的脸膛大多泛著红光,说话声调也高了起来。
  “柱子,”许大茂呷了口酒,用筷子虚点著傻柱,“上周我可听说了,你在食堂顛勺,把半勺土豆丝顛到窗口外头,正扣在路过的运输科老张脑袋上,有这事儿吧?”
  眾人一阵鬨笑。傻柱脸更红了,梗著脖子:“那能怨我吗?老张自己走路不长眼,往我勺底下凑!再说了,那土豆丝我后来不又给他补了一勺肉丝嘛!”
  “补是补了,”刘光齐笑著揭短,“可我听说你给的那勺肉丝,全是肥肉膘子,没两根瘦的!”
  “肥肉怎么了?肥肉香!”傻柱理直气壮,“老张那体格子,吃点儿肥的扛饿!你们是不知道,他后来见了我,还谢我呢!”
  言清渐笑著摇头,给傻柱碗里夹了块瘦多肥少的羊排:“柱子实在,就是这实惠劲儿,有时候让人哭笑不得。”
  “还是言哥懂我!”傻柱立刻顺杆爬,得意地瞥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哪肯罢休,眼珠一转,换了目標:“光齐,你也別笑柱子。你在车间里那点事儿,当我不知道?上回你想显摆自己积极,主动要求周末加班检修工具机,结果把二號车床的齿轮给装反了,周一早上一开机,『嘎嘣』一声,嚇得你们车间主任差点厥过去!是不是?”
  刘光齐的脸腾地红了,支吾道:“那…那是意外!意外!后来不也修好了嘛…”
  “修是修好了,可听说你们车间这个月的『安全生產流动红旗』飞了?”许大茂步步紧逼。
  刘光天在一旁捅了捅他哥,小声补刀:“爸为这事儿,在家骂了你一晚上,说你好大喜功…”
  “去去去,吃你的肉!”刘光齐恼羞成怒,把一块牛腩塞进弟弟嘴里。
  眾人大乐。言清渐抿著酒,听著这些充满生活气息的糗事,觉得比燕京大学里那些严谨的討论另有一番趣味。
  阎解成一直闷头吃菜,偶尔抬眼悄悄瞥一下言清渐,又很快低下头。许大茂注意到了,故意逗他:“解成,怎么不说话?还琢磨著纺织厂哪位女工呢?”
  阎解成被戳中痛处,脸一黑:“许大茂,吃饭堵不住你嘴!”眼睛又偷瞄了下李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