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三零章 心悦君?沈嘉欣入列
万千大神,从这一章开始。
  “淮茹听说我升职,高兴坏了,今晚开家宴,姐妹们一个不缺庆祝我和嘉欣升职,记得你俩待会下班准时回家!”开完会的寧静到院长办公室对言清渐、沈嘉欣说。说完转身就走,留下办公室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稀薄起来。
  言清渐还保持著目送她离开的姿势,眉头微皱,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叫沈嘉欣去小院?淮茹张罗的升职宴?这事儿怎么想怎么透著古怪。他转头想问沈嘉欣的看法——
  却看见沈嘉欣已经站起来了。
  她动作很轻,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走廊的动静,然后“咔噠”一声,反锁了办公室的门。
  言清渐一愣:“小沈?”
  沈嘉欣转过身,背靠著门板,胸口微微起伏。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金边。她今天穿著那身新列寧装,此刻却显得有些紧绷——不,不是衣服紧绷,是她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清渐。”
  这声称呼让言清渐手指一顿。一年多来,她永远恭敬地喊“院长”,从无例外。
  沈嘉欣一步步走过来,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叩响。她走到言清渐面前,两人之间只隔著一张办公桌的距离。她看著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滚,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潮水终於要衝破堤坝。
  “清渐,”她又喊了一遍,声音发颤,“言清渐。”
  然后她做了件让言清渐大脑空白的事——她双手撑住桌面,身体前倾,隔著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吻住了他的唇。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它生涩、慌乱、带著咸涩的泪水味道。沈嘉欣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著脸颊滚落,有些滴在言清渐脸上,有些落在桌面的文件上,晕开了墨跡。
  言清渐完全僵住了。他能感觉到沈嘉欣的颤抖,能尝到她泪水的咸,能听见她压抑的、破碎的抽泣声。他本能地想推开她,可手抬起一半,又停住了——因为沈嘉欣哭了,哭得那么凶,那么委屈,好像要把这些年的什么情绪全都哭出来。
  这个吻很短,又很长。短到只有几秒钟,长到言清渐能清晰回忆起这一年多来的每一个片段:她熬夜整理文件时的侧脸,她跑前跑后协调各方时的干练,她悄悄给他泡茶时的小心翼翼,她看他时眼睛里藏不住的光......
  沈嘉欣退开一点,却不肯离开。她绕过办公桌,直接扑进言清渐怀里——或者说是把他扑倒在椅子上。没有章法,不管不顾,像只认准了目標就不肯鬆口的小兽,胡乱地吻他的脸、下巴、脖颈,眼泪糊了两人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