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二七章 审讯结果
万千大神,从这一章开始。
  林静舒把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不高,但很直接,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木板,“她问你要什么?或者说,你给了她什么?”
  何卫东的眼泪下来了,他拿袖子擦,擦不乾净,索性不擦了,“值勤表。她问我哪天站岗、站哪个哨位、和谁搭班。我给了三次。后来她还想要换岗口令,我不敢给了,她骂我没用,在那之后她就没有再来找我了。”
  “你有没有给过换岗口令?”
  “没有!绝对没有!”何卫东的声音突然拔高,带著哭腔,“旧的口令我给了她两次——但都是口令已经过期了,我是故意挑旧的给她!”
  林静舒觉得这句和孙保家说的一模一样,差別是孙保家已经定案,“她有没有要过核心区的哨位分布?”
  “没有,她只问我外围,我站的就是外围,她问的都是我能知道的,我就觉得——觉得说了也没事。”何卫东把脸埋在手心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我以为她就是对我好,没想过她是那种人——后来她不来找我了,我才觉得不对劲。但我不敢跟组织讲,我怕组织不信我。”
  林静舒把一份空白处分材料放在桌子旁边,没有填写。她站起来,走到何卫东身边,把一张擦脸的毛巾递给他。
  “何卫东,你没有主动交付核心情报,在被渗透过程中主动中止了联繫。这是你唯一站得住脚的地方。但你三次交付值勤信息,两次交付过期口令——这已经构成了泄密。你的问题,我会如实写在审查报告里。组织怎么处理,由上级决定。”
  何卫东攥著毛巾,呜咽著点头。
  张广明从外面推门进来,把何卫东带出审讯室。何卫东的腿有些发软,走到门口时扶了一下门框,张广明把他送回临时看管室,由两名持枪士兵看守,然后退回走廊,把门带上。
  与此同时,刘卫东在另一间审讯室里面对刘文远。刘文远比何卫东镇定得多——他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抄在袖子里,表情是那种被人冤枉了的委屈。
  “同志,我就是去看看朋友,吃个饭。我朋友多,怎么了?当兵就不能有几个朋友了?”
  刘卫东把一叠外出登记表放在桌上,登记表上用红笔圈出了刘文远填写的“访友”时间和地点。旁边摆著调查匯总的材料,同样时间和地点,刘文远出现在完全不同的地方。
  “你填的去向是『东四访友』,但同一天同一时间,你出现在什剎海银锭桥旁边的一处民房门口。坦白从宽,不要试图和组织对抗,你应该知道自己坦白和我们查出来的,处理是不同的。那处民房的住户姓什么、叫什么、做什么工作——你清楚得很。”
  刘文远的笑意僵在嘴角,他的眼睛在刘卫东和那叠材料之间飞快地扫了一个来回,然后迅速垂下眼瞼。